长耀终于敢大声的喘了一口气。
“叔,我的嘴麻的厉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杜秋不用扒大麻子仁,才想起来自己麻到没了感觉的两个嘴唇子。
“你这孩子,大麻子仁吃了,可是要没命的。
老姑爷,赶紧的赶车,咱们要快点进屋去。”
杨德明用还亮着的大麻子仁火把照了一下杜秋的嘴。
就回过来拍张长耀的后背,让他赶紧打驴。
几个人进了院子也顾不得被褥,拴好毛驴子就往屋子里跑。
“殿军,你赶紧去大屋锅台上,把面起子拿来,再拿一点盐。”
进了下屋的杨德明,拉了一下炕沿底下的细绳,五瓦小灯泡照亮了屋子。
被踹醒的杨殿军,从被窝里把脑袋伸出来。
挠着滚成刺猬猬一样的头发,一脸懵的看着几个人。
“后半夜回来还要做饭?给五妮家没吃饱吗?”
杨殿军噘着嘴,不情愿的穿上衣服去了大屋。
“给,面起子,咸盐!我不吃了,你们做好饭别叫我。”
杨殿军把面起子罐和手心里的盐放在炕沿上。
上炕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儿,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杜秋,你把盐放嘴里,再喝一口水。
只要是发麻的地方就用手指肚出溜出溜。
盐水吐出去,用面起子,多出溜儿几遍就没事儿了。”
杨德明看见杜秋红肿成两条大香肠一样的嘴,比划着让他自己弄。
点了一根从衣兜里拿出来的蛤蟆头,倚靠在炕墙上抽。
杜秋听话的把面起子和盐在嘴里化成了水,一遍一遍的用手指头杵着。
张长耀举着水杯,在一旁伺候着,看的直咧嘴。
“叔,你啥时候醒的酒?”杜秋嘴还漏风就着急的问杨德明。
“问这个干啥?睡觉去。”杨德明指着被摞上仅剩的一床被子。
“爹,你是不是也害怕狼掏咱们,要不然,咋一下就吓醒酒了?”
张长耀知道杨德明争强好胜,就故意这样说。
“我怕狼,老姑爷你说这话,是瞧不起你老丈人。
想当年我和我爹,一人一杆枪,骑着马,在狼群里进进出出几个来来回。”
杨德明猛抽了一口蛤蟆头,呛的直咳嗽。
“不怕狼,那咋能醒的那么及时,又没有人叫你?”张长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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