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将杯子往桌上一搁,想了想,眯着眸子道:“一会儿吃完酒,咱们一起去看看陈景桓?”
顾文砚眼睛一亮,苍蝇搓手地附和着:“好主意!我正想瞧瞧他被揍成什么样了呢。听说肿得跟猪头似的,裕王府差点没认出来,哈哈哈哈。”
顾文砚说着,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楚邵元放下酒杯,说道:“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回家还有事。”
谢尧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行行行,那你先忙你的。文砚,咱俩去。”
顾文砚连连点头,已经开始盘算着带点什么慰问品去嘲笑陈景桓了。
三人又坐了片刻,便各自散去。
走出东风楼,楚邵元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楚邵元脚步不停,径直往马车的方向走去,面色十分难看。
方才在楼上,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的人花了重金,从一个路人口中问到了内幕。陈景桓那日当街拦下谢玦的马车,其实是为了求纳姜瑟瑟。
楚邵元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区区一个姜瑟瑟,值得吗?
值得陈景桓豁出脸面去求?
……值得谢玦当街打人?
他们疯了不成?
楚邵元上了马车,直直地坐着,身子微微向前倾,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邵元想起那张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亮得像是藏了两颗星星,明明是一张妖媚动人的人,但眼神却又清澈坦荡,不见丝毫媚态。
这种反差感,这样的脸……
美而不自知才会让人觉得美。
若是一个美人知道自己的美丽,反而让人觉得不美了。
楚邵元承认,姜瑟瑟那张脸确实让人心动,可他那时只觉得漂亮归漂亮而已,他又不是谢尧陈景桓,见了美人就把什么都忘了。
但不知为什么,后来他越想把眼神从姜瑟瑟身上挪开,越挪不开。
心里隐隐后悔。
若是那日姜瑟瑟落水时,他……
楚绍元面色难看,心里十分纠结挣扎。
可那又怎样?
姜瑟瑟不过是个商贾孤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寄人篱下,连个正经出身都没有。
纳为妾室,已是抬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