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是。
“总之,我不续约了。”法国人坚持道,“一周后我就走。走之前,我会完成最后的培训,但你们别想再从我这里学到更多。”
“可以。”陈峰点头,“那这一周,请查尔斯先生尽可能多带学员飞行。费用按老规矩,飞一次一百英镑。”
听到钱,查尔斯的脸色好了一些:“这可以。”
法国人离开会议室后,王文武担忧道:“大统领,他要是回去乱说……”
“他不会。”陈峰很笃定,“第一,他没证据。第二,他赚了不少钱,不想断了自己的财路。第三,法国人现在注意力都在欧洲,顾不上波斯湾这点小事。”
“可是我们还没学会飞行……”
“所以这一周是关键。”陈峰看向窗外,几个学员正在飞机旁做日常检查,“要让他们尽可能多飞,多感受。等查尔斯走了,我们就得靠自己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的‘雨燕-I’,也该开始造了。”
1912年4月12日,下午三点。
查尔斯走了。带着六千英镑的酬金和满腹的牢骚,坐上了返回法国的船。临行前,他倒是说了句实话:“你们的学员里,有几个人天赋不错。特别是那个周阿福,胆子大,手感好。”
两架布莱里奥XI留在了基地。现在,它们完全属于兰芳。
“从今天起,我们自己飞。”陈峰在跑道上对全体人员宣布,“但我要强调三点:第一,安全第一。第二,循序渐进。第三,绝不冒险。”
赵天翔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但左臂还吊着绷带。他站在陈峰身边,用还能动的右手指着飞机:
“我先带飞。每次带一个人,先在低空、慢速的情况下熟悉。等所有人都能独立完成起降后,再逐步放开限制。”
训练重新开始。
有了之前的基础,学员们的进步很快。到四月底,已经有八个人可以独立完成起飞、平飞、降落的基本操作。虽然动作还很生涩,虽然经常颠簸得厉害,但至少,飞机能飞起来,能安全落下去。
周阿福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第四次单飞时,他就敢做小角度转弯了。第五次,他尝试了爬升到五百米——这是基地目前的最高纪录。
“感觉怎么样?”每次降落后,陈峰都会问他。
“越来越好!”周阿福总是这样回答,“大统领,我觉得我生来就该飞!”
五月,沙漠进入了最热的季节。白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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