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派代表入港。”
“将军,去吗?”萨拉赫问。
李特看着电报,冷笑:“他们想玩缓兵之计。拖时间,等援军,或者想扣留我们的代表当人质。”
“那……”
“告诉他们,”李特说,“谈判可以,但在我们的舰上。让他们的总督和舰队司令,一小时内到长江号来谈。过时不候。”
电报发出去十五分钟后,荷兰人回复了:“总督身体不适,无法登舰。可由秘书长代……”
李特直接把电报撕了。
“通知各舰,”他对通讯官说,“十点整,第一轮实弹炮击。目标:港口炮台、军营、海军码头。避开民用设施。”
“是!”
命令迅速传达。长江号和黄河号的炮塔开始转动,380毫米主炮缓缓扬起。炮膛里已经装填了高爆弹,引信设定为延时起爆。
九点五十分。
瞭望塔报告:“荷兰舰队出港了!五艘主力舰,正以单纵队向我方逼近!”
李特举起望远镜。果然,五艘老式战舰正笨拙地驶出港口,烟囱里冒着黑烟。打头的是七省号,后面跟着四艘更小的前无畏舰。
“垂死挣扎。”他放下望远镜,“通知各舰,保持阵型。巡洋舰和驱逐舰前出,保护主力舰侧翼。等他们进入射程。”
“将军,他们挂旗了。”萨拉赫说。
李特重新举起望远镜。荷兰舰队的旗舰七省号主桅上,升起了一面信号旗:要求对话。
“想谈?”李特想了想,“回信号:可以谈,但必须先停火、放人、交凶。否则免谈。”
信号兵用灯光发报。
几分钟后,荷兰人回复了:“释放被捕者需要时间,请宽限……”
话没说完,李特打断:“告诉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十点整,如果我们没有看到被捕同胞被释放,就开火。”
信号发过去。
没有回复。
荷兰舰队继续逼近,距离缩短到一万八千米——这是他们主炮的理论最大射程,但在这个距离上命中率几乎为零。
九点五十八分。
李特盯着怀表。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九点五十九分。
荷兰舰队突然转向,试图抢占T字横头——这是海战中最有利的阵位。
“晚了。”李特合上怀表,对炮术长说,“目标,敌方旗舰七省号。距离一万七千五百米。全主炮,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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