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历史的印记。我希望后人读到这段历史时,能够理解——我们不是懦弱,不是无能。我们是在绝境中,选择了让国家活下去的唯一道路。”
他的声音哽咽了:“为此,我愿承担一切骂名,愿成为历史的罪人。只求……只求日樱花国能活下去。只求将来的某一天,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必再承受今日之耻。”
说完,他深深鞠躬。
大厅里鸦雀无声。连记者都忘了按快门。
陈峰静静地看着寺内,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首相阁下,历史会记住你今日的抉择——它让樱花国活了下来。”
寺内直起身,眼中已有泪光。他不再犹豫,俯身,提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颤抖,但清晰可辨:寺内正毅。
签完后,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回椅子上,那支“玉毫”从他手中滑落,滚到桌边,被工作人员小心地捡起。
轮到山本权兵卫了。
海军大臣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他没有用寺内带来的笔,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普通的钢笔——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父亲是家务战争时的海军军官。
他翻开文件,找到海军大臣副署的位置。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上。那支笔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山本君。”东乡平八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签字。”
山本猛地转头看向东乡。老人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一种东西——不是命令,不是恳求,是一种更深沉的、超越个人荣辱的东西。
山本闭上眼睛。两行泪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文件上,在“海军大臣”四个字旁晕开。
然后他睁开眼,俯身,签字。笔尖划破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哭泣。
山本权兵卫。
最后是东乡平八郎。老人没有军职,但作为全权特使,也需要副署。
他拿起笔——用的是最普通的毛笔,墨是现磨的。他没有犹豫,没有颤抖,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东乡平八郎。
字迹苍劲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六十七岁老人的手笔。
签完后,他放下笔,看向陈峰:“大统领,该您了。”
陈峰点头。工作人员将文件转到他面前。他没有用毛笔,用的是一支万宝龙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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