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等他们习惯了,我们就安全了。”
王文武离开后,陈峰独自站在地图前。他的手指从伦敦划到柏林,从柏林划到彼得格勒,最后停在迪拜。
一个新兴的国家,在列强的夹缝中生长。
像一棵从岩石缝里钻出来的树,根须努力扎进贫瘠的土壤,枝叶拼命伸向天空。
脆弱,但顽强。
他想起十几年前建国时的情景。几十个人,几条破船,在一片荒凉的海岸上宣布一个国家的诞生。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疯了。
现在,他们有了舰队,有了工业,有了在谈判桌上说话的资格。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陈峰拿起笔,在日历上圈出一个日期:1916年6月。
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风暴将至。”
伦敦,唐宁街10号,战时内阁会议室。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但里面传出的争吵声还是隐约透了出来。走廊里的秘书们低着头快步走过,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靠近那扇门。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六个人围坐在长桌旁——首相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陆军大臣基钦纳勋爵,海军大臣约翰·杰利科上将,财政大臣劳合·乔治,以及刚刚从法国赶回来的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爵士。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我再重复一遍。”基钦纳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东线崩溃了。德国人可以把至少三十个师,甚至四十个师调往西线。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凡尔登会失守,索姆河攻势会变成笑话,整个西线都会崩溃!”
这位六十六岁的陆军元帅瞪着通红的眼睛,粗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必须发动一次大规模反攻!在德国人调兵完成之前,打乱他们的部署!”
“用什么打?”黑格爵士冷冷地说,“用士兵的尸体吗?”
他是西线英军的实际指挥官,比任何人都清楚前线的状况:“我的部队在伊普尔损失了十五万人,在洛斯损失了八万人。现在索姆河地区集结了二十个师,但炮兵准备不足,弹药储备只够打三天。强行进攻,除了送死没有其他结果。”
“那就加快准备!”基钦纳吼道,“把国内最后的后备队都调上去!把所有库存弹药都运过去!我们必须进攻!”
“然后呢?”劳合·乔治开口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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