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如果他拒绝呢?”
“他不会。”陈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因为他没有选择。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要么看着西线的绞肉机继续运转,直到德国流干最后一滴血。威廉不是傻子,他懂得计算。”
现在,王文武就要进行这场计算。
他把照片收回文件夹,又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兰芳财政部和中央银行联合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详细列明了兰芳欠德国的三千万英镑贷款的本金、利息、还款计划。以及,最重要的:如果贷款违约,兰芳有权以胡德级作为抵押。
一切准备就绪。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奔驰轿车再次驶来。这次的目的地是无忧宫。
无忧宫西翼,皇帝的书房。
威廉二世站在窗前,背对着房间。他今天穿着普鲁士陆军元帅的礼服,深蓝色呢料上绣着金线,胸前挂满了勋章——霍亨索伦家族勋章、黑鹰勋章、功勋勋章……但这些闪耀的金属和丝绸绶带,并不能掩盖他脸上的疲惫和焦虑。
“陛下,兰芳特使王文武先生到了。”侍从官轻声禀报。
“让他进来。”
威廉没有转身。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园,六月玫瑰开得正盛,但他没有心情欣赏。早上送来的战报还在书桌上摊开着,那些冰冷的数字——阵亡、负伤、失踪——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凡尔登。那个该死的凡尔登。六个月了,德军在那里投入了三十个师,损失超过三十万人,但战线只推进了不到七公里。法军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象,而德国的人力资源正在快速消耗。
更糟糕的是海军。
提尔皮茨那个老顽固,一次又一次用技术理由推脱。舰队需要维修、人员需要训练、弹药需要补充……总是有借口。威廉知道有些理由是真的,但他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能够提振国内士气、让盟友看到希望、让敌人感到恐惧的胜利。
哪怕只是一场小胜利。
门开了,又关上。沉稳的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皇帝陛下。”
威廉终于转过身。站在书房中央的是一位东方人,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面容平静,眼神中透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从容。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王先生。”威廉走向书桌,示意对方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欢迎来到柏林。陈峰大统领身体可好?”
“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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