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走到他身边:“师团长,您觉得……我们真的能让士兵们接受吗?”
柴五郎仰头看着星空,久久不语。
在东线的这八个月,他看过太多死亡,太多牺牲。他看过樱花国士兵在俄罗斯的严寒中冻掉手指,看过他们在德军的炮火覆盖下整排整排倒下,看过伤兵在野战医院里因为缺药而痛苦死去。
而现在,他要带这些人去一个更残酷的地方。
“不接受又能怎样呢?”最终,他喃喃自语,“战争就是这样。个人的意愿微不足道,只能被时代的洪流裹挟前进。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这个过程……不那么痛苦。”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深灰色的德军制服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远处,换岗的哨兵用德语喊出口令——这是新规定,所有口令必须用德语。生硬的发音在夜空中回荡,别扭而陌生。
改变已经发生了。无论接受与否,都无法回头。
一周后,火车将载着这二十万人驶向西方,驶向凡尔登,驶向那个吞噬了数十万生命的战场。
而他们能带回什么,没有人知道。
六月二十六日,迪拜大统领府战略室。
陈峰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色记号笔。地图上,几条新的标记线刚刚添加:从波兰东部指向法国东北部的蓝色箭头,代表樱花国部队的西调路线;从迪拜指向威廉港的红色虚线,代表俾斯麦级战列舰的交付航线。
王文武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报告,是过去三天从柏林、东京、威廉港发回的所有情报汇总。
“樱花国八个师团已经完成换装,预计三天后开始铁路运输。”王文武翻着报告,“德国方面动用了全部可用车皮,还征用了部分民用列车。整个运输过程需要四到五天,途中在法兰克福和科隆进行补给和休整。预计七月二日前后抵达凡尔登后方集结区域。”
陈峰在地图上标记出时间节点:“德国人这么急,说明凡尔登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根据我们情报员的报告,德军在凡尔登的伤亡已经超过三十五万,法军约四十五万。双方都接近极限,但德国先撑不住了。”王文武说,“法金汉向威廉二世保证,如果有这二十万生力军加入,他能在七月中旬发动一次决定性进攻,突破法军第二道防线。”
“二十万……”陈峰在凡尔登位置画了一个圈,“能改变战局吗?”
“短期可能,长期难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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