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上重要的棋子。
下午,技术交接正式开始。两百名德国水兵登上两艘新舰,在兰芳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学习操作。他们要在一个月内掌握这些复杂的系统,然后,这两艘巨舰就将正式加入公海舰队,驶向北海。
而在迪拜,陈峰收到了李特的加密电报:“船已交付,仪式顺利完成。威廉用命名安抚提尔皮茨,老帅重燃斗志。技术震撼效果超出预期,德国人已意识到全方位差距。时机成熟,可以推进下一步。”
陈峰放下电报,走到战略室的世界地图前。他在索姆河位置又插上了一面小红旗——根据最新情报,英军的炮火准备将在两天后开始,战役即将进入最血腥的阶段。
“很好。”他轻声自语,“让血再流一会儿。然后,我们就可以拿出下一个筹码了。”
窗外,迪拜港的日落如血。但这一次,血不是流在迪拜,而是流在七千公里外的法国田野里。
那里,十五万穿着德军制服的樱花国士兵,正在等待钢铁风暴的降临。
索姆河地区,阿尔贝镇以北,1916年7月28日凌晨5时15分。
黎明前的黑暗浓稠如墨,连星光都被低垂的云层吞噬。但大地本身在发光——不是自然的光,而是成千上万堆篝火、探照灯、信号弹混合成的诡异光晕,将整个前线映照成橙红色的地狱边境。
在英军阵地后方五公里处,炮兵观察哨里,澳大利亚炮兵上尉杰克·莫里森将最后一支香烟按灭在沙袋上。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七月的夜晚很温暖——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透过炮队镜,他能看见德军第一道防线的轮廓:铁丝网像恶毒的荆棘丛,在照明弹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堑壕线像大地被犁出的伤疤;更远处,阿尔贝镇的废墟像一堆被巨人踩碎的玩具。
“还有五分钟,长官。”观测员低声说,声音干涩。
莫里森点点头,拿起野战电话的话筒。线路那头连接着整个第四集团军炮兵指挥部,再往后是两千九百门火炮的炮位——从60毫米迫击炮到380毫米铁路重炮,像一群蛰伏的钢铁巨兽,等待着同一个命令。
他看了眼怀表:5时18分。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每一下都像敲在心脏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大规模炮击。在加里波利,他指挥过六门18磅炮支援登陆。但那最多持续几小时。这次……七天。整整七天,不间断的饱和炮击,要把德国人的防线从地图上抹去。
“上帝宽恕我们。”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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