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可以立刻买粮食、买机器、稳定国内局势。
“那……战后曹县人的抚恤……”他还有些犹豫。
“那是樱花国政府的事。”陈峰淡淡地说,“或者,可以从他们的薪饷里扣一部分作为保险金——如果他们能活着回来,就还给他们;如果回不来,就当抚恤金了。”(抗战时期,小日子中有曹县兵,他们搞华夏人一点也不手软!)
冷酷到极致。
西园寺看着陈峰平静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个人把一切都算好了,从人命的价格到运输的利润,从战场的消耗到战后的推诿。在他眼里,战争就是生意,人命就是商品。
但……樱花国需要这笔生意。
“我需要回去和内阁商议。”他最终说。
“当然。”陈峰站起身,“不过请尽快。德国人催得紧,英国人那边……我听说他们的首相已经从迪拜回伦敦了,很快就会正式向你们提出要求。”
陈峰那里知道英国人的电报早已送到了西园寺的桌案上了!
两人走出亭子,回到稻田边。夕阳西下,金色的稻穗在晚风中摇曳,美得像一幅画。
但西园寺知道,在这美景之下,是三十五万条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生命。
“首相,”陈峰忽然说,语气温和了些,“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但有时候,为了大多数人活下去,少数人必须牺牲。这是政治家的宿命。”
西园寺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稻田,望着那些饱满的稻穗,想着东京街头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孩子。
许久,他轻声说:“大统领,战后……历史会怎么评价我们?”
陈峰也望向远方:“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如果你们能让樱花国活下去,活得更好,那么今天的决定就是必要的、明智的。如果你们失败了……那评价也无所谓了,因为你们都不在了。”
很残酷,但很真实。
西园寺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陈峰深深鞠躬:“感谢大统领指点迷津。帝国……会认真考虑这个方案。”
陈峰扶住他:“不必客气。我们是邻居,是合作伙伴。兰芳愿意帮助朋友度过难关。”
两人握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稻田里,像某种隐喻。
西园寺离开时,陈峰送他到车前。临上车前,老人忽然回头:“大统领,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讲。”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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