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舰当诱饵,那么公海舰队主力一定在附近。距离不会太远,可能在后方一百到一百五十海里处,保持无线电静默,等待我们上钩。”
“但我们不能不上钩。”古德诺说,“如果放任两艘俾斯麦级在挪威外海活动,对我们的航运线是巨大威胁。而且……政治压力不允许。”
威尔斯利当然知道政治压力。战争内阁需要一场胜利,任何胜利都可以。如果能击沉或俘获德国最新锐的战列舰,那将是自日德兰海战以来最大的战果。
“大舰队主力的位置?”他问。
“杰利科上将率领的二十四艘主力舰,目前在奥克尼群岛以西待命。距离我们约两百海里,全速航行需要十个小时。”
两百海里。威尔斯利计算着。如果遭遇德国特遣队,交战,然后等待主力支援……十个小时,足够打完一场海战了。
“天气呢?”
“恶劣。”气象官报告,“北海中部正在形成风暴中心,未来二十四小时,浪高可能达到八米,能见度不足五海里。对我们的火炮射击非常不利,但对隐蔽接敌有利。”
利弊各半。威尔斯利想。恶劣天气会增加航行的风险,但也能掩盖舰队的行踪,让德国人更难判断我们的位置和数量。
“先生们,”他环视众人,“命令已经下达:我们的任务是拦截并摧毁德国特遣队。如果遭遇公海舰队主力,则骚扰、迟滞,等待大舰队支援。有问题吗?”
短暂的沉默。
“将军,”一位巡洋舰舰长开口,“如果德国主力舰队真的在附近,我们的快速编队可能会陷入重围。‘胡德’和‘女王’虽然强大,但面对数量优势……”
“那就跑。”威尔斯利平静地说,“记住,我们是快速编队。‘胡德’和‘女王’的航速超过三十节,德国任何一艘战列舰都追不上。如果情况不对,我们脱离接触,向北或向西撤退。”
“那巡洋舰和驱逐舰呢?”另一位舰长问。
威尔斯利看向他:“你们的任务是侦察、掩护、雷击。如果进入交战,优先攻击德国主力舰。必要时刻……”他顿了顿,“执行你们认为正确的战术。”
所谓“正确的战术”,在海军术语里往往意味着:为了掩护主力撤退,不惜牺牲。
作战室里的人都明白了。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拳头,但没人反对。这是战争,这是海军,这是他们的职责。
“还有什么问题?”威尔斯利最后问。
托维上校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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