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旧村路,窄得只能勉强过一辆驴车,还坑坑洼洼的,下雨天一积水,走一趟溅一身泥。
去年杨大海组织人修了一回,把坑填平了,路面也拓宽了些,可到底还是单车道,两辆拖拉机碰上,得有一辆靠边等。
这回再修,路基往外扩了一圈,成了两车道,两辆拖拉机可以相向通过,不用再让来让去。
杨大海指挥了半天,太阳也大起来,累了一身汗,走到树底下歇着。
陈永强跟过去,给他递了根烟:“这回村路是变宽了,只是还有个问题。”
杨大海接过烟,就着火点上,抽了一口:“什么问题?”
“路是宽了,可这路面还是土的,再下几场下雨,过不了多久又得坑坑洼洼。要想用得长久,得铺一层硬料才行。”陈永强说的都是会碰到的问题。
“那能有什么办法。”杨大海叹了口气,“这次还是沾了高老板修路的光,人家挖出来的土没处放,顺手帮咱们把路基垫了。要说铺硬料,沥青、水泥,那得多少钱?村里账上那点钱,买几车碎石就见了底。”
“再说了,这回能修成这样,已经是赶巧了。下回再想动,还不定等到哪年。”
陈永强也抽了口烟:“村长,有句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杨大海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村路应该一步到位,直接上沥青路。”陈永强把烟夹在手里,“镇上、县里,年年都有修路的款子拨下来,哪个村会跑、会哭,哪个村就分得到。”
“你辛苦一点,多去镇上走动走动,把石门村的情况往上头摆一摆。路修到一半,土路基撑不了多久,要是能争取一笔补贴,铺上沥青,未来几年,咱们村都不用修路了。”
修路这种大事,光靠陈永强出钱出力肯定不行。
“村路是公家的,得让上头拨一点,村里凑一点,我这边再添一点,三头凑,这事才办得成。”
杨大海被陈永强说服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我下午就去镇上找领导,这张老脸不要了。”
“修条路总不能全靠自己。我去说,说得通最好,镇上说不通,我就去县里说。”
“不管能不能成,总得试试。”杨大海把外衣往肩上一搭,“村里这边,我走之前交代一下。”
“村里这边我帮忙看着,你放心去。”陈永强应下来。
下午杨大海去镇上找领导要修路补贴,陈永强也没闲着,先让几个婶子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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