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足有上百米。山风从豁口灌进来,刮得荒草倒伏一片,这才隐约露出乱石和朽木。
顶着呼啸而过的风,钱林夕很想跪在地上大喊“不”,背景乐还得是一剪梅,这才符合她的心境。
范海看着一地荒芜,心里也跟长草一样难受,“老罗,这真是那个寨子?房子呢?”
“是啊!不过当时还能看得见一些烂木头。”
“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它现在什么都没了的事!”
“嘿,你们也没问我啊!再说我也说了我20年前来过。”
“算了,别争了,要是你们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估计都没劲爬上来。”钱林岳指着那个山谷道,“这个地方还是很不错的,这个碗底谷地势平坦,清理出来可以盖房子。”
又指着山坡道,“清理出来可以种庄稼,最外围的断墙修起来就是一道屏障。”
但有点他没有明说,这座山寨与官道仅隔了两座山,所以他不知道旁边的山有没有流匪。
大家随着钱林岳的介绍转悠着脑袋,山谷外围是高耸的山尖,山尖上又长着高大树木,感觉很安全。
“不错,不错!好,那我们就砍树建房子!”徐大重新干劲满满!
“好,等会用雨布搭个帐篷大家凑合休息,明天就开整!”
激情万丈的宣言让众人的心思也澎湃起来,“我现在就去砍草!”
“我找竹子去!”
独轮车靠着门旁边的土坯墙停着,栓在大树下的黑马埋头苦吃,时不时打着响鼻。
见眼前的斧头舞得危险,胡二逮住空隙抓住孙尘尘的胳膊,“我来砍树,你割草去。”
手起斧落,咔咔两下,胳膊粗的杂树应声而落,又踩着树干砍掉多余枝桠。
徐大眼疾手快地把这本笔直树干一道抱去搭篷子。
老罗弓着腰把碎枝干拢到一处,留着烧柴用。
不远处,谢瘸子在刨地垒大灶,钱林晨和钱林夕姐妹俩有样学样地垒小灶。
冯老叔老两口年纪大,体力差,带着四个半大孩子坐着休息,冯老叔在帮虎子挑脚上的水泡。
钱林华用树枝做探路杖,小心翼翼地跟在钱林岳旁边。
“弟,你脚不疼嘛?”她们几个穿的布鞋,走路走得双腿酸胀,脚掌生疼。
弟弟和其他人一样穿的草鞋,脚上到处都是血疤。
“我还好,我都让你别来,你好好歇会。”
钱林华一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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