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拿得多不说,见势不对也能跑得快。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第七次劫掠归来后,有个士兵悄悄告诉秀长:看见春安大人在自己的屋子外埋了一贯钱。
长庆可是立有军法,私吞者斩。若不杀春安,那部队和真正的匪军无异。
秀长向长庆报告了这件事,长庆犹豫了片刻,只让他先保密。
第二天,长庆召集所有近期参与过行动的士兵。
院子里,五十人整齐列队。春安站在队首,表情如常。
长庆走到众人面前,沉默片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贯钱。
“诸位,”他举起那串钱,“前些日子行动,收获颇丰。按规矩,战利品七成归公,三成分赏……”
他走到春安面前时,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
长庆却别过头去,继续说道:“这几个月来,大家出生入死,劫掠数次,这些功劳,我都记着。但咱们森部城小,粮饷不足,只能保证大家吃饱,赏赐的确一直给得不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前几天,我给春安发了一贯赏钱。他认为大家都有功劳,推辞了,但我坚决奖赏了他。没想到他却觉得不好意思独自受赏,于是偷偷将钱藏了起来。我认真想了想,让家臣窘迫也是主君的过失,于是今天就补发给大家。”
队伍里响起一阵兴奋的喘息声。一贯钱对平民来说已经是巨款了。
长庆将钱一一发给士兵,最后他走回到春安面前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下不用藏着掖着了,春安!”
春安脸颊通红,手局促不安地挠着大腿。
“是……主上……英明。”
“好了,赏钱要寄回家的,就交给秀长大人,下次他替你们带回清州!”
士兵们顿时开始欢呼,唯独春安陷入了沉默。
“大人英明!”
“谢谢大人!”
……
部队解散后,春安没有立即离开。他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长庆面前,跪了下来。
“主上,我……”
“不必多说,我这么做便代表原谅你了,如果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不必小偷小摸!”
春安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这个机灵滑头的年轻人,第一次在长庆面前完全卸下了伪装。
“主上,我……我家在尾张,老母病重,弟弟还小。过去你我本是马迴,如今转仕您,为了不让您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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