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放在一旁。
“信长公的努力我会认可,也请转告信长公,请他尽快上洛。”
言下之意,他想让信长帮他击破三好和松永。
长庆当然求之不得,但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像永禄之变就是发生在明年。
历史上这位剑豪将军在二条城被围攻而死,后来才有的足利义昭的流亡。
相谈不到片刻,义辉忽然岔开了话题。
“听闻你是苇名流祖师,上泉师范月前在此演武时,曾夸赞您的剑道造诣。”
上泉信纲在年初抵达了京都,收了眼前这位将军作为徒弟,还被他授予了“天下第一”的称号。
“不敢当。”长庆低头应道。
义辉却笑了:“不必过谦。上泉师范眼界极高,能得他一言夸赞已是不易。本将军自幼习剑,师从塚原卜传。”他站起身,将手中太刀递给侍从,转而取过两柄木刀,“不如演武一番,让本将军见识见识何谓苇名流。”
……
庭院中的霜已被扫去,露出一片平整的砂地。长庆接过木刀,手感与真刀无异。
这是上等白桦木所制,重量和重心都设计得接近于真刀,而且还配了刀鞘。
将军就是将军,连木刀都这么讲究。
义辉束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将刀拔了出来。
“无需顾虑身份。”义辉摆出中段架势,“剑道场上,唯剑士而已。”
“是!”
长庆深吸一口气,却并未拔出刀来。
义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不满地说道:“怎么,是刀不趁手?怎么不用上蜻蜓八相的姿势?”
“将军,这是苇名流的居合!”
“嗯?怎么没听上泉师范说过?”
“因为之前都是竹刀切磋,未曾向上泉师范展示……”
“那好,那就来试试吧!”
长庆深吸一口气,将未出鞘的木刀斜持身侧。
左手握鞘,右手虚按刀柄,双膝微曲,整个人像拉开的弓,蓄势待发。
义辉眼中饶有兴致的摆出了防守姿势。细川藤孝跪坐在廊下,他虽然是文人,却也学习剑道,昔日义辉与信纲演武时,他也在场。
长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杀人如麻的他,面对同样顶尖的剑豪时已经不会再紧张。
“将军,留神!”
长庆的右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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