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堆边上占地方,路也窄了。等真下大了,想往外运都费劲,到时候要有两家不扫,这路就得堵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环顾四周。
天色渐暗,雪地反射着微弱的天光,让周围并不显得漆黑。
放眼望去,家家户户屋顶上都戴了厚厚的白帽子,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笔直地升向天空。
远处的林子轮廓模糊,逐渐与天际融为一体。
安静的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和偶尔不知从哪家传来的犬吠。
这是一种属于东北雪夜特有的静谧。
虽然是本地人,但这景色他还是看不够。
歇口气的功夫,旁边院子里的黄大爷也出来扫雪,上前跟他搭话:
“张二,听说没?前趟杆儿老王家那哥几个,还有马天宝那个犊子,今天组团进林子了!”
“哦?打着啥了?”张景辰顺着话头问。
“嗨!能有啥?马天宝空手回来的,骂骂咧咧的。老王家哥仨好像就打了两只野兔,还不够塞牙缝的。
这帮人,看到你打到马鹿眼红得跟什么似的,天天往林子里扎!”
老黄大爷一边扫雪一边撇嘴摇头。
另一个邻居也凑过来,是西院的李姐,对方是对新结婚的小夫妻,但张景辰很少见到对方的丈夫在家。
她笑着对张景辰说:
“要我说啊,张二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咋不接着去?没准还能再弄头野猪啥的。”
“就是。”老黄头也附和着。
张景辰只是笑了笑,用铁锹杵着地,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心里清楚,上次是运气好,眼下这种大雪封山的时候,大型猎物要么躲进深山,要么极其警觉,危险系数也高,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他不想去冒这个险。
他只是含糊地说:“再说吧,家里最近事也多。”
李姐想起什么,对张景辰说道:“对了,景辰,上次多亏了你给的那块油毡纸,我家仓房顶漏的地方堵上了,这回下雪可不怕往里灌雪了,谢谢啊!”
“谢啥,举手之劳。”
张景辰摆摆手:“我家以前盖房子剩的建材多,平时你们谁家缺啥,过来拿就行。”
他这话说得实在,周围几个邻居都笑了,纷纷称赞他“讲究人”“够意思”。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这张景辰,虽然脾气是冲了点,还好赌。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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