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言辞犀利如刀,直指问题核心:
“樊力,你要真觉得这酒糖买卖那么稳赚不赔,前景一片大好。
那你为什么不动用你自己的本钱?为什么不舍得把你那摊子盘出去,全力以赴干这个?
非得到处商量、借钱?
说到底,你自己心里也没底,不敢把全部身家押上去,就想拉着别人,特别是自家人,来替你分担风险,对吧?”
樊力被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张景辰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现在的布料生意确实半死不活,一直在亏损,几个合伙人之间也有矛盾。
这个“酒糖项目”,就是他病急乱投医找的所谓“新出路”,他自己确实不敢,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全投进去。
所以才想着来岳父家借点钱,或者干脆拉岳父一起干,风险共担。
只要借到钱,哪怕不干这个酒糖,干别的也行啊。
张景辰看着他那副被戳穿后窘迫又强撑的表情,心里更加有数了。
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微眯:
“对了妹夫,说起来也巧。我认识北国饭店的孙平孙经理,关系还算可以。
他们饭店接婚宴、高档宴席,常年需要采购一些上档次的糖果点心。
你要真觉得你这酒糖货真价实,买卖靠谱,等你的货到了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就当为我今天说错话给你赔个不是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递台阶,实际上却是最后一道致命的考验。
北国饭店的孙经理,在县里是有些名号的人物,他若真肯要货,那这买卖才算有点谱。
可樊力哪有什么货真价实的酒糖?他连三山集团的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张景辰这话,等于把他最后一点假装的路也给堵死了。
樊力的脸色彻底变得青白交加,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他知道,今天这出戏是彻底演砸了,目的泡汤不说,脸也丢尽了。
他这么多年在岳家苦心经营的“能干女婿”形象,被张景辰三言两语撕得粉碎。
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他再也待不下去。
“我们走!”樊力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也不看屋里任何人,低着头就往外走去。
“樊力!樊力你等等我!”
张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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