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严聿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局里的事,你少打听。”
“江策不能走局里流程审问,他身上的东西,比我想的还要脏。”
严聿琛抓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入喉:“还有件事。”
“什么?”陆时衍抬眼看他。
严聿琛垂着眼:“我好像...可以靠近宋景行了。”
陆时衍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玩笑彻底消失,只剩下震惊。
“你说什么?你的病...有好转的迹象了?”
“没完全好。”严聿琛打断他。
“但之前只要她碰我,尤其是她靠近,我会生理性反胃、窒息,控制不住痉挛。”
没有冷汗,没有心悸,没有本能的抗拒。
陆时衍听得心头一紧:“是因为江策?”
“不是。”严聿琛轻轻摇头,黑眸里难得露出一丝茫然,“是临死前下意识的反应,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度,甚至……能主动碰她。”
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熬了好几年都跨不过去的坎,却被宋景行下意识地保护而迈了一小步。
回到家时,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
没有开灯,他放轻动作,脱下外套,身上还残留着酒气。
他下意识把目光投向走廊。
宋景行的房门紧闭着。
没有灯光从门缝中透出,应该是睡了。
他缓缓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起在江策开枪前,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的那一刻。
想起她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终于起身。
路过她房门时,脚步再次顿住。
他抬起手,指背几乎要碰到门板。
只要轻轻一敲,就能见到她。
就能……再碰一碰她。
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他怕。
怕这只是暂时的错觉。
怕一旦靠近,旧病复发,又会把她推开,伤到她。
更怕自己一旦真的能毫无顾忌地触碰,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严聿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只是安静地站了片刻。
“晚安。”
极低极低的一声,轻得像风,散在空气里,只有他自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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