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须的眼神锐利,不带一丝温度,居高临下的角度更是压迫感十足,程章从未见过她将如此疏离、审视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程章呆愣,她才意识到自己态度过于恶劣,周子须徐徐吐出一口浊气,缓了缓说道:“下官失礼,晋王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午时了,一同用膳?”
“不必了,晋王该知道下官手中还有不少事。”
说完,周子须头也不回地走了。
昨日王李高三人在酒楼过量食用五石散,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在酒楼乱砍乱杀,还差点辱淫了良家女子,也亏得巡卫及时赶到。
三人背景不一般,没人想接这烫手山芋,这才被送到周子须这里。
不是她迁怒,只是五石散在京中除非特殊用途外已禁用,按理想要查是非常好查的,可偏偏无人查的到。
或者是他们不敢查,她的人又查到是程章底下的人带来五石散又怂恿三人尝试。
本来她只是怀疑,毕竟也不排除是他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
但今日这么巧,才把三人押来,程章就出现在大理寺门口,而方才他的表现无疑说明他心里有鬼。
周子须按了按额角,面前的书案之上全是最近她处理的案子,结案之后须三日内整理成公卷放入架阁库,她这两日便是在忙这件事。
本就繁琐的工作,加上还需将王李高三人的事务处理一下,今夜估计也走不了了。
“周权判还在忙呢,啧,您可真是操心呐,这点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是觉得我们这些大理正、大理丞信不过吗?”
前大理寺少卿徐巧宏,本要与同僚共去用膳,瞥见周子须还在埋头苦干不禁心里不是滋味。
“徐大人说笑了,本官资历尚浅,正是需要磨练的时候,整理公卷事情虽小却不简单,倒是十分耗费心力。”
周子须并反击徐巧宏的恶言恶语,反而姿态放低,十分谦逊。
就在徐巧宏暗暗骂她惺惺作态之时,其他没有机会见过周子须凶恶狠厉模样的同僚们却点点头对她的觉悟十分欣慰。
十几日的相处中他们已经对这位品级高却态度十分友善且肯吃苦的后辈放下了戒心和敌意。
“周权判也要多注意身体。”还有人十分关切。
“多谢各位大人惦记了,午后若得空可否向各位讨教一番架阁库公卷入库事宜?”
“好说好说,这也是我等分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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