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臣妾就是想问问她,臣妾和她素不相识,当初让冯家人给臣妾和腹中孩子下药的时候,她可曾有丝毫恻隐之心,意识到那是两条,不,三条无辜的人命。”
“哪里想到......”
乾正帝便心疼的抱住了她,“好了,不说这些了,朕给你用温水敷一会儿。”
如雪的肌肤上染了红,怎么瞧怎么刺眼。
乾正帝不想看到她受伤的模样。
他心里亦想起了之前的事,倒也不是才想起来,他一直记着,对张容华也是早已动了杀心,只是顾忌着安乐的颜面,只打算待到安乐生产之后,让张容华“病逝”。
如今看来,倒连“病逝”都不需要了,安乐的面子要紧,可宁宁和孩子们的性命更要紧。
至于那贯穿刑,更是几朝都未曾用过了,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女人的小心思他亦是看得懂,也许宁宁没有安全感,也许宁宁怕他会包庇,总归他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她想做的,他也会让她如愿。
差点死了的是他的女人,受到伤害的也是他们的孩儿。
他们还有很多个年年岁岁,总会更加了解相信彼此。
姜岁宁却想着,依着张容华的性情,哪怕是要死了,也会将这消息传递给安乐公主,她倒是更加期待,安乐公主知道这事之后的反应。
张容华,不,如今该称声张庶人。
张容华于姜岁宁来说从来不是劲敌,安乐公主才是。
心机手段在真正在乎的人那儿,都是没用的。
一如父亲对儿女会无底线的纵容,尤其是似乾正帝这般子嗣稀少的,安乐又是他头一个孩子。
男人总是觉得可以两全,姜岁宁不会表达对安乐的敌意,但她会让安乐公主自个儿蹦跶出来。
也就在方才,张庶人因谋害皇贵妃与皇嗣,被贬为庶人,赐贯穿刑。
张容华还记得一年之前的时候,她还是手握凤印,代行后宫之主权力的贵妃,连太皇太后的侄孙女都要避她的锋芒。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她被禁足、过了几个月不见天日的日子,被赐贯穿刑。
她要死了?!
张容华瞬间觉得惊恐,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活够。
她那顺风顺水的一生,她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该死的人明明该是姜岁宁和那两个孩子。
他们在冯家的时候就该死了,怎么没死?
对,冯家,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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