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纷纷笑着,可笑意却都不达眼底。
一刻钟后,太子告别长公主,离开长公主府的时候看到了三个瑟瑟发抖的舞姬。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太子刚回到东宫后,便让人去打听了长公主府近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女人。
他擅丹青,也不过半个时辰罢了,便将少女姿容画得清清楚楚。
“还是差上几分。”
少女生动鲜活,自不是干巴巴的一幅画可以比拟的。
长公主发了大火。
太子小儿明面上谦卑,可那话中深意可谓是让人浮想联翩。
送他去厢房?醒酒汤?
什么样的醒酒汤能有那样的功效。
太子没有出长公主府,那就必定是临幸了长公主的人,可偏偏她没抓个正着,太子不说,她便不知道,更不能主动提出来。
“将府中婢女都给本宫寻过来,一个一个问,总不能是外头进来的耗子。”
可是搜查了几日,也未曾搜查出了个结果。
是谁呢?
“或许太子殿下耐力惊人,又不好戳破?”
“不可能。”安阳长公主直觉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但很快,她就顾不得这一切了。
因为她的幼女回来了。
韦清荷回来的时候,一身破败衣裳,发髻也散乱。
长公主府的下人还以为是哪个乞儿要来讨饭吃,叱了一声要将人赶出去。
韦清荷说出自己的身份,门房都吓傻了。
二姑娘和人私奔的事情长公主自然是瞒下来的,对外只说二姑娘生了病,去山上养病了。
门房也不知道这事,连忙将韦清荷给请了进去。
韦清荷哭哭啼啼的说道:“母亲,姚远太过分了,他明明会说一辈子对我好的,可是,可是他将我带过去的细软挥霍一空,然后就对我颐指气使,甚至还推我,埋怨我没用。”
“他娘也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让我煮饭做活,我手上都被烫出泡了。”
年仅十四岁的韦清荷是长公主的心尖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安阳长公主听着女儿委屈的抱怨声,下嫁吞金,这个女儿和她年轻时一样,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以为那些表面看上去温润有礼的书生真的似他们表现的一般彬彬有礼,实则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她那丈夫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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