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王冷笑一声,“哗啦——”一声,将衣襟给撕开,勒住伤处。
他向后退去,临到最后,忽然又扭头,如鹰隼一般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太子,又透过太子看向他身后的姜岁宁,透着贪婪欲望的舔了舔唇角的血。
姜岁宁被吓了一跳,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微颤,她勉力压住,清冷冷的回望过去,清矜又孤傲,也越发想让她折服。
梦里都是西楚王嗜杀的眼神,姜岁宁自梦中惊醒,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沾在玉白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夫君。”
“岁岁。”早在姜岁宁梦中呓语的时候,太子便醒了,他心知她是被白日里的事情给吓到了。
少女攥着被角的指尖泛白。
他一点一点的让她松开手,“只是一个梦罢了,孤还在这儿呢。”
姜岁宁扑到男人怀里,烛火跳动,照映出她越发苍白的脸颊。
“夫君,今日那人太可怕了。”
太子吻了吻她发顶,“那人便是西楚王,朝贡过后,他便会回去,你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姜岁宁尤有不安,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太子同她说起今日的一桩事,“荣阳姑母家的表哥表嫂有了喜讯传来,孔家八代单传,便连表嫂亦是个身子骨孱弱的,偏生孔家表哥就认准了孔少夫人,二人成婚十年无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喜讯传来,大家都猜孔少夫人肚子里这一胎是男是女呢,甚至还有人设了赌坊,赌孔家会不会断在表哥这一脉。”
“岁岁觉得孔少夫人腹中的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
荣阳长公主的夫家是当代大儒,虽是八代单传,但难得的是每一代的孩子都特别有出息,到如今的孔大公子,更是年纪轻轻便做了尚书。
也因此,孔家的子嗣格外遭人惦记。
太子温润如玉的声音渐渐的让姜岁宁沉浸其中, “既是八代单传,那想来孔少夫人这十年一定不是很好过,那妾身猜她腹中这一胎是龙凤胎。”
“坊间有说是男孩,也有说是女孩,唯岁岁出其不意,若往后表哥得了龙凤胎,还得来谢谢岁岁。”
这话将姜岁宁逗的咯咯直笑起来,“人家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不过随意说一句,怎就要谢我呀。”
“那也是岁岁有福气,说话灵光。”太子理直气壮道。
姜岁宁被带走了心神,将西楚王给忘了个彻底,闻着男人怀中好闻的清冽香气,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太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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