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时候,哀家也是分外激动,心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太后说着,面上倒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意。
当时她也就是一个小妃嫔,但因生下了皇上头一个孩子,这才母凭子贵的做了皇后,一时风光无两。
刚出生的皇帝分外乖巧可爱,他生得白白胖胖的,便是有时候尿裤子了也不哭,在那里睁着大眼睛玩着自己的手。
等大一些了,他能视物了,更是见人就笑。
皇帝是怎么变得像今日这样冷漠的,大抵还是因为先帝。
皇帝最终坐了下来,他同太后也说起了年幼时的事,“那年朕刚被父皇抱到身边,父皇念在朕年幼,会让人带朕时不时的回来,朕那时候也最是期待同母后见面的日子,只是那时母后身边有了更年幼的景悦。”
“朕当时还小,不喜母后对景悦太好,还曾哭过。”
太后愕然,“是吗?”她有些不太记得了。
“朕却记得,那时母后说朕不懂事,不懂得让着弟弟。”
太后面上有些讪讪的。
皇帝拿起筷箸。
太后便忙道:“来,别光顾着说话了,一会儿菜要凉了。”
皇帝看向太后,“也好。”
太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筷箸,便见那筷箸从一道菜上移到另一道菜上。
皇帝收回了手,“母后甚少邀朕一同用膳,今日却这样反常,还忆起了往昔。”
“许是年纪大了,便爱回想一些过往的事情。”太后讪讪的笑着。
皇帝却道:“朕却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皇,皇上这是何意。”太后的语气有些颤抖,也有些心虚却故作一副失望的模样,“哀家是你生母,难不成还会害你吗?”
皇帝那双方才还有所动容的凤眸骤然敛却,“朕也希望不会是这样的,但保险起见,王德忠,还是验验毒吧。”
王公公于是立刻上前掏出银针。
太后气到发抖,“皇上,你太过分了,难道在你眼里哀家就是这样一个会对亲儿子下毒的人吗?”
“母后多虑了,帝王进口之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懈怠,纵是母后也是如此。”皇帝面容一丝未变,又成了往日那个冰冷无情的帝王。
太后眼睁睁的看着王德忠用银针试毒,一点一点的绝望下来。
皇帝并未去看,直至王公公躬身将变黑的银针奉到皇帝面前,“回皇上的话,包括主食在内的每一道菜品里都有毒,具体是何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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