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想到先帝去的早,而太子做了皇帝后也没死。
她这样一个与皇帝定下婚约,又寻了庶妹替嫁的人就显得格外的尴尬。
哪怕她绞尽脑汁的讨了薛太妃的欢心,侥幸嫁入秦王府也只能做一个侧妃——而秦王的正妃只不过是个比她身份还要低一些的公府次女,其父在朝堂上还没有他的父兄得重用。
王府的另外一个侧妃更是薛太妃的娘家侄女,整日里拿着她先头的婚约说事,冷嘲热讽。
而秦王月前刚刚回京,还未踏入后院,她整日惴惴不安,唯恐秦王因她先前同皇上的婚事而对她不喜,因着这份心虚,她更是让人大肆宣传当初是姜岁宁贪慕皇后的位置,迷晕了她这个嫡女替嫁。
纵然如此,可秦王一日未曾宠幸她,她一日便心中焦虑。
却哪里想到,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还是圣旨申斥。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皇帝从前不曾说起,缘何今日旧事重提,还将她的脸面扔到地上踩?
定然是姜岁宁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姜芸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当即便哭着去寻了正在礼佛的薛太妃。
只还未见到薛太妃其人,却见到了迎面而来的秦王。
男人一张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斜飞入鬓,瑞凤眼狭长锐利,带着将军特有的杀伐与威压,几乎是让姜芸下意识的便跪了下来。
泪水簌簌落下,姜芸哽咽不已,“王爷,妾身冤枉啊。”
“妾身从未曾做过那样的事情,定是谁在皇上面前污蔑妾身,妾身被污蔑不要紧,只怕王爷因妾身而受到了牵连。”
她堂堂公府嫡女,嫁给秦王为妾本就委屈,如今竟又要被贬为侍妾。
侍妾是什么,和通房都差不多,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女人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实在惹人心烦。
这是母妃替他择来的妾室,秦王对女人没有什么要求,安分便好。
可姜芸明显不是很安分。
秦王唇瓣紧抿,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皇兄素来仁善,若无确凿证据,怎会定你的罪,姜氏,是你当真做了什么?”
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是不加掩饰的质疑,姜芸心下一慌,难道秦王也认定了当初是她从中使的计。
“不,父亲和母亲都知道,若不是姜岁宁做错了事情,他们怎会怨怪她。”姜芸哭哭啼啼的,想引得男人怜惜。
秦王只是冰冷的审视着,“皇后纵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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