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委屈又不解,她自不是真心想要让秦王去看望薛侧妃,不过是表现自己身为王妃的端庄大度。
王爷也分明看得清楚,甚至直言让她莫要自作聪明,二人都上了榻,结果王爷却要走了。
这传出去她这个王妃还有几分面子?薛侧妃那贱人只怕更要将她给笑死了。
“王爷,您既已躺下了,又何必......”
话音未落,秦王已是大步离去。
得知秦王今日回府,又去了王妃的住处,薛侧妃恨的要死,哪里还能睡得着。
梅香院中灯火亮如白昼,薛侧妃正坐在桌边用剪刀剪着布条,以此发泄心中恨意,恨意让她一张原本清丽的面容也扭曲上三分。
“侧妃,奴婢方才瞧着王爷正朝着咱们这边过来,王爷莫不是来寻您?”
薛侧妃一个激灵,连忙让人将剪刀收了起来。
她自己则对镜梳妆。
“侧妃,王爷来了。”
薛侧妃闻言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一张清丽的面容上好不委屈。
“王爷,您终于来看妾身了。”想到先前秦王让人转达的训斥之语,薛侧妃不敢多说,将秦王给迎到正座上,“您在王妃姐姐那儿可用过膳了,妾身要不......”
“用过了。”秦王淡淡道。
薛侧妃看着表哥冰冷的面容,心里忍不住抽疼,姑母做娘娘时,她的祖父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
再兼之先帝深爱太后,姑母恩宠平平,自然没有能随时召娘家人进宫的体面。
且即便薛家人进宫,也并见不到一并养在皇子所的秦王。
是以薛侧妃更多的是听家里人说起这位表兄,说他如何勇猛,尚未见面时,她便对表哥存了期冀。
而后见到表哥,更是惊为天人。
可表哥却并不因同自己的这一层关系而对自己另眼相待,想起往事,她更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只是薛侧妃知晓秦王并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刻意忍着,面对着神情冰冷的秦王,她径直跪了下去。
“表哥可是还因上一回的事怨怪妾身,当时妾身并不知情春枝也是担心妾身。”薛侧妃连忙道:“妾身因当年伤了身子,不能生育,日日自苦,春枝见着妾身多愁善感,这才想着将您给青来 。”
“说来也都怪妾身这身子。”
薛侧妃十五岁那年,曾替秦王挡刀,命悬一线。
此刻听薛侧妃说起这个,秦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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