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的孩子。”
秦王:“?”
秦王这才看向荣安县主。
“是吗?”他似乎并不惊讶,低沉的嗓音像磨过砂砾,带着浓浓的冷漠。
荣安县主却忍不住仰头看向马背上的男人,玄色墨袍翻飞,半明半灭的光影下,她看到秦王冷硬的侧脸,以及似淬了冰一般的墨瞳,视线如鹰隼般锐利,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轻嘲。
或许只是她的错觉,这位秦王殿下素来都是这样冷漠疏离的,或许他心里也是惊异的。
“去年十月中旬,秦王曾在宫中饮酒小住,那日里臣女也在太后宫中,阴差阳错和王爷......您该是有些印像吧?”
秦王俯视下首人,久到荣安县主都身子微颤,忍不住跌倒在地。
风声萧瑟,小腹微隆的少女就这样跌倒在地,可谓是狼狈极了。
荣安县主自小养尊处优,虽称不上绝色,这个模样,也称得上是我见犹怜。
然而秦王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原来是你。”
声线平稳的没有丝毫起伏,但相比于男人冰冷的审视,荣安县主如获新生一般。
“那日里原也是个错误,臣女也没想过让王爷负责,只是不曾想到会有了身孕,臣女甚至想自己独自一人将这孩子抚养长大,却不曾想到......”
“既你说有了本王的孩子,那便跟在本王身边吧。”
荣安县主连忙道:“那臣女以什么身份跟在您身边呢?”
“自然是侍妾。”
荣安县主呼吸一窒,“王爷,您莫不是在说笑。”
秦王的王妃刚刚被贬,她有了身孕,出身也不低。
况且即便做不成王妃,也不该是个区区侍妾。
“若不想做,尽可以离去。”
秦王一夹马腹,竟是已要离去了。
荣安县主哪里敢再说什么,急急跟了上去。
“那,那臣女要......”
“县,县主,您马车坏了,要么您上马,属下带着您走?”
荣安县主脸色更白了。
等秦王一行人到了北漠之时,便进入到了二月里。
五个月后,皇后产下一女的消息传到秦王帐中时,荣安县主也刚刚生下一女。
埋首于军中的秦王对这个“亲生女儿”的出生并没有多少期冀与欢喜,他拒了荣安县主想让他过去看看孩子的想法,甚至不曾让底下人多为照拂荣安县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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