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莫不是疯了。
被人误以为疯了的皇帝反而更加深以为然,当初先帝亦是不知如意究竟是谁的孩子,却还是分外疼爱,将其视为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
归根到底不过是爱屋及乌。
只要是她的孩子便好。
顾璟骁自然不会在这上头也输给先帝。
“更何况,先帝又不是旁人,他是朕皇兄,皇兄的同朕的又有什么区别?倒是你们,实在是不安分,这宫里容不得不安分的人。”
这话音刚落,皇帝的手一抬,便有宫人端了两杯酒上来。
“赵庶人,薛庶人,请饮下这杯酒。”
酒液清澈,似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感到莫名的心悸。
赵庶人和薛庶人看着那杯酒,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
皇帝不会没有缘故的专门拉送她们喝一杯酒,而皇上方才所说的话,这酒杯中定然是毒酒。
虽然之前的时候,赵庶人和薛庶人也会觉得活着痛苦无望,被杖责的时候,也会想着若死了便好了,可如今这杯毒酒被呈到她们的面前,她们还是无法抑制的恐惧。
“皇上,您不能这样,犯错的明明不是我们,是皇后啊,您该赐毒酒一杯的分明是皇后和如意啊!”
“您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如此偏心,您......”
“直接灌吧。”玄色龙袍在暗影里泛着幽光,顾璟骁的半边脸被灯影切出锐利的下颌线,另外半边却沉在深深的阴影里,
赵庶人和薛庶人听着这无情的话语,抬眼只瞥见皇帝冕旒上垂下的珍珠在灯火里微微晃动,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内侍们逐渐靠近,薛庶人和赵庶人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被人强逼着将那杯毒酒给喝下去。
当初侥幸未被赐下来的毒酒,在两年后,以另外一种更让她们绝望的方式赏下。
薛庶人临了还觉得不可置信,赵庶人眼角却不由落下一滴泪来。
遥想当初,她嫁给秦王时,是那样的欣喜。
先帝唯二的儿子,和皇帝又关系亲厚,嫁入皇家,迎接她的是肉眼可见的锦绣前程。
谁能想到呢。
若有来生,她必定不会嫁入秦王府中。
顾璟骁踏出冷宫后,便去沐浴了一番。
等到夜里来到椒房殿中的时候,姜岁宁还在忙着处理宫务,不久后就是万寿节,诸多小国亦要前来恭祝皇帝,故而姜岁宁近来极是忙碌。
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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