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开始了。”她忽然靠近他,同他额头贴着额头,桃花眼潋滟生光,“您一定要记得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要轻易被我迷惑了,不然我将从您身上得不到一点点的经验。”
她这般说了,祁景珩反而紧张起来。
被女人诱惑是什么体验?
从前并非不曾有人要诱惑过他,只是那些人自然近不了他的身。
也曾有一次,有个女人甚至直接脱光了,要在他面前跳脱衣舞。
他彼时只觉得丑陋不堪,从此往后对男女情爱更觉无趣。
可若是姜岁宁......
那于他梦中搅乱他心神的女子,祁景珩觉得自己一颗心骤然乱了。
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女子似有若无的香气缭绕,这便是他的定力吗?
姜岁宁骤然后退,祁景珩竟觉松了一口气。
女子纤细的手指掠过第一页,“这样,是最简单的,我同阿渊做过的,倒是不必了。”
“倒是后头的......”
姜岁宁往后翻去,眼眸带着潮意,“从前阿渊待我也算百依百顺,我亦是大家闺秀,似这般事,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的,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为了挽回丈夫的心,我会至此.......”
女人支起下颌,那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眼底盛着浅浅的愁绪,睫羽轻垂时楚楚可怜。
有一瞬间,祁景珩觉得祁景渊不配。
不配让一个痴情的女子这般付出所有挽回。
变了的心的人,就让他远去好了,为何又要这般殚精竭虑。
但这是旁人的事。
祁景珩于心中默念佛经,平心静气。
“可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呢?”
“恩人,既已应了我,你一味低头可是不行的。”
“恩人看看我。”
祁景珩骤然抬眸,女人伸出纤纤素手,解下发间珠钗,如墨缎一般的长发便披散下来,扣子轻解。
祁景珩神色平静无澜,仿佛那绝世女子于他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生不出半分绮念。
一颗扣子解了下来,女人脖颈一览无余,再是第二颗。
似雪花一样的白便一览无余又猝不及防的入了他的眼里,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
祁景珩的双目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缩,曼妙又不玲珑的身子被包裹在女人松松跨快的长裙里,若隐若现。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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