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从室内出来,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楚王,面上冷冰冰道:“王爷,进来吧。”
面前的这个楚王是夫人的前夫君,而夫人是他们王爷的夫人,徐七眼下却是怎么看楚王怎么不顺眼。
祁景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恒王兄身边的这个侍卫对自己有成见,记得上一次见面还不是这样的。
但眼下他还考虑不了这么多,故而只是略微颔首,便要往进走。
“等等,宋侧妃,我们王爷只召见了楚王,故而你不能进去。”
宋侧妃脸色有些难看,“我同我们王爷一块儿进去。”
“楚王连这点规矩都未曾教过宋侧妃吗?”徐七转而看向可楚王。
祁景渊略有尴尬,出身低微的人就这一点不好,只想着能见到传说中的恒王殿下,面上有光,却丝毫不想着大局。
在这方面,沁儿是有些比不得岁岁。
“沁儿,你在外头等着本王就是。”
宋沁面上挤出一个难堪的笑容,“好。”
若今日此事传到京中,那些毛病多的夫人小姐不知要如何笑话她。
恒王还说是出家人,竟连这一点面子都不愿给她一个弱女子。
但宋沁如何想,祁景珩自然不会在意,别说祁景珩不在意,便连徐七也是不在意的。
室内香烟袅袅,祁景珩坐于桌案之后,素衣垂落如静雪,指尖轻抵书卷,眉眼间只余一片清寂澄明,虽未言语,可周身那股不染尘俗的禅意便似皓月当空,将一旁的浮躁、执念与锋芒,压得暗淡无光。
在这片不动声色的清净与虚妄中,楚王只感觉到自惭形秽。
事实上,打从一出生起,面对恒王兄时,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他是帝后唯一的嫡子,自幼文治武功便远超他们这些兄弟,若非他无心朝政,他们这些兄弟是没有一争之力的。
但是再如何好,他这一辈子也只能守着这些清规戒律,待到帝后一死,将来又有他这皇兄几分好呢?
察觉到自己竟生出这般卑劣的心思时,祁景渊一时都吓了一跳,按住自己的思绪,祁景渊上前朝着祁景珩拱了拱手。
“皇兄。”
祁景珩抬眼,面前弟弟长身玉立。
他本该待他多几分宽宥,只是瞧着他一脸笑意盎然,想到那自红尘情爱中纠结痛苦的女子,脸色却不由得冷了冷。
“近来都做了什么?”
祁景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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