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校尉,掠劫女子,不会是贺狰吧……那家伙待在军寨里,怎么都想不到会有天降横祸!’
这描述,唐烈一听就知道在说贺狰。
事实上,并州上下对这名跋扈的屯田校尉很有意见。
只是碍于并不从属同一系统,奈何不得。
而那支义军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在三大家族默许前提下壮大起来的。
否则,义军怎可能在府城开起茶楼,以正常途径采购各类物资。
三家需要它来收拢灾民,避免灾民四处流窜,以及做些不方便露面做的事情。
“只有令牌,没有皇城司火漆密匣,如何能对付一位朝廷任命的屯田校尉。”
沈和弘一时找不出反驳其身份的话语,或者说内心里已经将动用粗暴手段的念头抹去。
哪怕他能找出一百个疑点,皇城司同知使的身份能让所有疑点停留在原地。
别说他,便是鹰台都尉还敢得罪白同知使家的公子吗?
伤了一根汗毛,把整个沈氏赔进去都不够。
“要什么密令,是小爷要他死,不是家祖!”
陆离进入状态,手臂一挥,虚空点了两下。
“元龙大会是朝廷一等一的要事,折了受邀宗师脸面就是打朝廷的脸……小爷回头找杨车骑家公子,补一份罢黜札子就行。”
这跋扈架势,堵的沈和弘一句话说不出来,想要反驳不知从何而起。
“柳帮主,我定的粮食记得两天内送到货栈,不得延误……另外,替我给赵三秦捎句话,就说小爷很赏识他,这批粮算送他的。半个月内,斩下那姓贺校尉的脑袋,保举他做个承事郎!”
陆离抄起册书卷,不再说话。
柳章可怜兮兮,左边望望,右边瞧瞧,只希望两位大人能给句说法。
什么神都,什么皇城司,哪是小小的灰狼帮能掺和的。
沈和弘面色纠结,甩了下袖袍,带着复杂心情离开。
唐烈在听到‘承事郎’三字后,心中一动,有意放慢了脚步:“柳章,既是正常交易,你加紧处理,莫要耽搁了白都尉大事。”
又朝陆离拱了拱手,带着些许笨拙的讨好,道:“白都尉若有吩咐,使人到巡检司,唐某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
眼看几人离开,房门关上,陆离缓缓出了口气,背后衣衫湿透。
‘这般弄险,完全是在悬崖边跳舞,行差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只怪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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