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用银元、布匹换走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
这些粮食被连夜运往深山里的秘密仓库,由专人看管,连耗子都别想钻进去一只。
二旅的工兵连成了主力军,扛着铁锹、夯锤奔向河道。
懂水利的老乡被请了过来,手里捏着长烟杆,吧嗒两口,指点着坝基的位置:“就这儿,土层结实,能扛住大水!”
战士们光着膀子抡起夯锤,号子声震得河面上的薄冰都嗡嗡作响,汗珠子砸在冻土上,瞬间就凝成了白霜。
水渠也在同步开挖,锄头刨开冻硬的土地,溅起的泥块混着汗水,在每个人的裤腿上结了层硬壳,走起路来哗哗作响。
三旅的队伍则散成了一张张细密的网,在根据地的山道上巡逻。
他们穿着和山林融为一体的灰色军装,警惕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隘口、每一片密林,严防鬼子和汉奸的探子靠近。
遇上零散的伪军小队,直接悄无声息地解决,匕首抹脖子,闷棍敲脑袋,连枪声都没惊动远处的村庄。
老乡们也不甘落后。青壮年跟着战士们修坝挖渠,手掌磨出了血泡,往破布上裹两把草木灰,照样抡得起锄头。
老人和妇女则在家忙活着晒红薯干、腌咸菜,炕头上晾满了切成条的红薯,屋檐下挂着一串串油汪汪的咸菜疙瘩;半大的孩子们挎着竹篮,漫山遍野地挖野菜,荠菜、苦菜、马齿苋,但凡能填肚子的,都被他们搜罗了回来。
周龙和赵刚也没闲着,两人天天往工地和仓库跑。
周龙踩着泥泞的坝基,伸手丈量着坝体的高度,时不时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掂量着夯土的紧实度,嘴里骂骂咧咧:“这帮兔崽子,夯得还不够实!再来一遍!”
赵刚则揣着账本,挨家挨户核对存粮,遇到家里困难的乡亲,悄悄留下几升小米,低声叮嘱道:“熬过去,日子就好了。”
寒风依旧凛冽,可根据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涌动着滚烫的热气。
时间渐渐到了开春播种的时候,暖风刮过李家坡的山坳,带着几分暖意,把冻土吹得酥松。
田埂上的残雪化尽了,露出黑油油的泥土,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潮气。
周龙一大早就带着供给部的人下了地,肩上扛着一布袋谷种,布袋沉甸甸的,坠得扁担微微弯。
赵刚跟在旁边,手里攥着几张写满字的纸,那是各营统计的荒地亩数和播种计划。
“同志们,抢墒播种!”周龙站在田埂上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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