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老烟枪猛地一挥手,嘶哑的吼声裹着风声传出去:“炸!”
连环雷轰然炸响,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第一辆卡车的轮胎当场被炸飞,车身失控,歪歪斜斜地撞在山壁上,车厢里的汽油桶哐当滚落,溅起的油星子被炮火点燃,瞬间燃起冲天大火,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两侧山坡上枪声大作,鬼子的机枪手刚想探出头扫射,就被神枪手一枪爆头,尸体直挺挺地栽下车顶。伪军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跳下车跪地投降,嘴里喊着“饶命”。
几个想顽抗的鬼子,被战士们的刺刀逼到死角,哀嚎着倒在雪地里,鲜血洇开一片,很快就冻成了黑褐色。
这场伏击战,独立纵队缴获了整整一车的粮食和药品,还有十几箱迫击炮弹,全是硬通货。
老烟枪让人把粮食全部分给附近的村民,药品和炮弹则连夜用骡马驮回了根据地。
这样的战斗,在平绥线两侧天天都在上演。
有的小队摸进鬼子的粮仓,扛走粮食后一把火烧了空仓,火光映红了夜空;有的小队夜袭伪军的炮楼,喊话攻心,不费一枪一弹就逼降了整队伪军;还有的小队专门盯着鬼子的通讯线,一夜之间割断了十几里的电话线,让沿线的鬼子据点成了聋子瞎子。
鬼子气得暴跳如雷,抽调了大批兵力进山搜剿。
可独立纵队的战士们熟悉每一寸山坳,每一条沟壑,百姓们更是把他们当成亲人,鬼子来了就通风报信,帮着藏粮食、藏伤员。
鬼子的大部队进山,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连人影都摸不着,反而时不时踩中地雷,被冷枪撂倒几个,只能气急败坏地烧几间空屋,灰头土脸地退回去。
几个月下来,独立纵队的队伍虽然没有扩招多少人,但手里的家伙却越来越硬,战士们的眼神也越来越亮,透着一股子打出来的悍勇。
1942年4月25日,日头刚爬上太行山的山脊,司令部里的炭盆还燃着余烬。
周龙正伏在地图上,指尖摩挲着榆社、武乡一带的标记,赵刚掀开门帘大步走进来,一身风尘,神色凝重:“老周,鬼子有大动静了!最近平绥、同蒲两线的鬼子调动频繁,辎重部队昼夜不停往前线运,看来是要动真格的大扫荡了!”
周龙猛地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拍了拍桌案,沉声道:“好啊!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三个月!赵刚,立刻给总部发报,就说晋北日军集结完毕,扫荡在即!另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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