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连个秋祭的章程都拟不好,朕看你是老了,该回家养老了。”
满殿一片哗然。
张尚书是两朝元老,一向谨慎,怎么会犯这种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借题发挥。
可还没等众人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涂山灏话锋一转,目光扫向燕归辞。
“还有你们相府。”他声音冷了下来,“燕世子,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兵部,为了一个武将升迁的事儿,跟吏部吵了一架?”
燕归辞出列,躬身道:“回皇上,确有此事。但臣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涂山灏打断他,“朕看你是仗着相府势大,不把六部放在眼里。燕相教子有方啊,教出来的世子,连朝廷的规矩都不顾了。”
燕归辞脸色一白,跪地道:“臣不敢。此事是臣考虑不周,与家父无关,请皇上责罚。”
“责罚?”涂山灏走回龙椅前,却没坐下,“朕看你们相府,是该好好整肃整肃门风了。一个后宅不宁,一个前朝跋扈,怎么,这殷国的朝堂,是你们燕家说了算?”
满殿大臣齐齐跪倒:“臣等不敢!”
燕归辞趴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皇上这是在敲打相府,可为什么?因为燕昭昭?
还是因为相府的权势日渐兴盛,皇上要借机打压?
无论哪一种,今日这顿骂,相府是吃定了。
下朝后,燕归辞走在最后面。几个平日交好的同僚想上前安慰,却都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回到相府,他进了书房,门一关,再也没出来。
傍晚时分,燕昭昭端着一碗热汤站在书房外。
守门的小厮一脸为难地看着她:“大小姐,世子爷说了,谁也不见。”
“我就送碗汤,说两句话就走。”燕昭昭道。
小厮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
片刻后,他出来开门:“世子爷请您进去。”
书房里没点灯,燕归辞坐在一个阴暗的位置,看不清表情。
燕昭昭把汤放在桌上,轻声道:“大哥还没用饭吧?我让厨房炖了一碗参汤,趁热喝点。”
“放那儿吧。”燕归辞声音沙哑。
燕昭昭却没走,她在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我听说了。”
燕归辞没说话。
“皇上这次是冲着我来的。”燕昭昭说得很直接,“大哥是替我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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