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了慕天英一眼,带着刻骨的嘲讽。
他一把摘下腰间那柄象征公门身份的沉重铁尺,寒光映着他扭曲的脸。
“我们爹死了,为了躲避追杀,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
俗话讲大隐隐于市,市井之中,还有什么地方比公门更安全?更能掩人耳目?”
“就比如你们,可有怀疑过我们?”
刚才偷袭李赴只用了拳脚肉掌,并非他所擅长。
此刻铁尺在手,他自信锋芒所指未必破不开那李赴的护体真气!
“所以,”李赴目光锐利。
“当年你们二人为争夺晋升六扇门总部、成为绣衣神捕的那个名额,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被六扇门双双弃用…也是演给世人看的一场戏?”
“不错!”
段刚接口,他也不再伪装,脸上凶相毕露,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与韩文渊一左一右,隐隐将李赴围在中间,封住退路。
“我们身世见不得光,禁不起细查,真去了京都六扇门那龙潭虎穴,日日与那些绣衣神捕打交道,难保不露马脚!
只能自导自演,演一出两败俱伤的戏码,断了晋升之路,也省了后顾之忧!”
李赴也不在意两人的动作。
“可…可是你的年纪…”
慕天英挣扎着,指着韩文渊,仍有一丝不解。
段刚四十来岁,是邪刀儿子辈尚可理解,但韩文渊已年过五旬…
“我爹死时,我正好二十出头!”
韩文渊眼中射出刻骨的恨意,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笑声中充满怨毒与苍凉。
“四十岁和五十岁区别很大么?
呵!
当你背负血海深仇,日夜苦熬,被仇恨和恐惧反复磋磨…这副皮囊,老成这般鬼样子,又有什么稀奇?!”
笑声戛然而止,他目光如淬毒的利剑,死死钉在李赴身上。
就在这时,堂外脚步声杂乱响起!
火光晃动!
是府内被惊动的捕快,听到声响,他们手持兵刃火把,迅速涌入,将大堂团团围住。
众人惶恐发懵,看不懂情形。
“发……发生了什么?”
怎么李赴和两位名捕,好像拔刀相向了,慕老英雄重伤倒地,又是谁做的。
“韩文渊和段刚是杀害我兄弟的凶手。”
这时慕天英赶忙大喊。
众人本能慌乱地将刀指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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