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北原岩挑了挑眉。
“嗯。”
蒲池幸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视线,手不自觉地摸向了柜台下的帆布包,轻声道:“看书也好,发呆也好……只要别睡着就行。这是……夜班的潜规则。”
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本封皮磨损的笔记本,还有一支圆珠笔。
“谢了,蒲池前辈。那我就不客气了。”
北原岩笑了笑。
这个潜规则对他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随后北原岩从旧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原稿纸和钢笔,在柜台属于他的那一端铺开。
凌晨两点。
头顶的荧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悬挂在店中央的几台电视机正在播放深夜档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出夸张的笑声。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深夜柜台,他们像是有默契一般,各自占据了一角,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蒲池幸子低着头,笔尖在纸面上犹豫不决地画着圈。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从心里往外挤,时不时用笔杆抵着下巴,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片刻后又叹了口气,烦躁地将那些不成熟的句子划得支离破碎。
相比之下,北原岩那边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拨开笔帽的瞬间,他仿佛变了个人。
如果说蒲池幸子是在小心翼翼地搭建积木,那么北原岩就是在挥舞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的手腕快速抖动,一行行文字迅速填满了空白的稿纸。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急促而连贯,在寂静的深夜里竟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迟疑的停顿与急促的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安静的空气中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没过多久,蒲池幸子便被这阵连绵不绝的书写声打断了思绪。
她停下笔,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一丝好奇与惊讶,看向了身旁这个运笔如飞的男人。
“那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道:“你是大学生吗?”
北原岩头也没抬,笔尖依旧在纸上沙沙作响:“刚毕业,无业游民。”
“诶?”
蒲池幸子有些意外,随即目光落在他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稿纸上,继续问道:“那你是在……写小说?”
北原岩手中的笔顿住了。
接着他转过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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