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快速调出电脑里的另一份文件,那是李菲菲之前提供的关于那几家问题建筑商背景的调查汇总。
“你看这家‘鼎盛拆迁’,安泽指定的‘老城根’拆迁公司,法人代表是安泽一个远房表亲,
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一年,没有任何大型项目经验,却能在竞争激烈的城东项目中标。
而且,有匿名举报信称,该公司在接触拆迁户时,态度极其强硬,这直接激化了矛盾,催生了产权诉讼和集体抵制!”
“再看这家‘永固建设’,负责‘老城根’部分安置房建设,被查出使用不合格建材。
如果他们建的安置房质量都有问题,拆迁户怎么可能愿意签约搬走?这难道不是变相阻碍拆迁进度?”
江沐白将一份份证据串联起来,逐渐勾勒出一个阴险的图景:“安泽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做‘老城根’的改造。
他引入这些有问题的、甚至可能故意制造问题的合作方,就是为了让这个片区陷入僵局,从而‘创造’出第二期资金注入条件无法满足的‘事实’。
这样,他既可以暂停注资,避免更多资金陷入这个‘泥潭’,又可以反过来指责我们管理不力、项目出现‘重大不利变化’,从而启动对‘锦世商业’的强制接管!一石二鸟!”
薛诗诗倒吸一口凉气,被这个推断的狠毒和精妙震惊了。
如果真是这样,安泽的心机和算计,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这还是推断,缺乏直接证据证明安泽是‘故意’阻碍。”薛诗诗指出关键。
“所以我们不能只靠推断上法庭。”江沐白眼神深邃,“我们要逼他自己露出马脚,或者……找到能证明他主观意图的‘内部人’。”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菲菲的电话,言简意赅:“菲菲,我需要你动用一切关系,重点调查‘鼎盛拆迁’和‘永固建设’的实际控制人、资金来源,特别是与安泽个人及其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
还有,想办法接触这两家公司的高管或核心财务人员,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开口’。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可靠和快!”
挂断电话,他又联系了文娜:“文娜,需要你那边在更高层面施加一些压力。
以关注地方营商环境、防范金融风险的名义,向有关部门反映,城东项目存在利用复杂合同条款和问题合作方,恶意制造履约障碍、企图侵吞优质资产的嫌疑。
不用指名道姓,但要点出对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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