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变,以后也不可能会变。”古渝成说到这里,向李敦儒伸出手,李敦儒急忙递了根烟过去,古渝成抽了口烟后,缓缓道:“但他这次做的事,站在公义,站在大局,站在民心之上,无懈可击。肺疫当前,他能稳住药价,能想着往南粤送药,这格局,这担当,我挑不出毛病。”
“书记,您……”李敦儒睁大了眼。
他没想到,古渝成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古渝成看他一眼,淡淡道:“卡他销路,那是正常情况,我不能让一个副县级干部打我的脸!可现在,是特殊情况,肺疫当前,再去斤斤计较,那就是不把老百姓当回事儿,不把大局当回事儿,那就是要一错再错!那我的格局就太小了!”
“表扬他,树立他,是把坏事变成好事。这显得我省胸怀宽广,赏罚分明,大局为重。上面怎么看?下面怎么看?敦儒,你要记住,对我们官场中人来说,有时候,承认对手的闪光点,恰恰能照亮自己的格局,至少,比被衬得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强。”
他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他古渝成,根正苗红,他流着的,也是华夏血脉!
哪怕他对陈启明看不过眼,恨不能掐死陈启明,可这个时候,私心小利,比起南粤的危机,比起河间省乃至全国要面临的局面,压根不算什么!
他古渝成爱面子,有野心,想往上走,可是,他也并非是为此就能不择手段。
他厌恶陈启明,和表扬陈启明,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所以,该宣传就宣传。”古渝成把烟头摁熄,淡淡道:“至于赌约……”
古渝成说到这里,靠在椅子上,重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淡淡道:“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随他们去。我古渝成,输得起,也只是输了一时罢了,而且我也不是只活这一回,日子还长……”
李敦儒听得后背微汗。
他终于明白了,古渝成这不是简单的认输或**亮节,而是一次果断的止损,一次基于现实政治的冷酷决断。
领导愤怒吗?肯定愤怒。
但领导更知道,什么才是现在最正确的选择。
李敦儒深深低下头:“我明白了,领导。我立刻去办。”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上了门。
古渝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双手放在胸前,下巴微扬。
陈启明!
他脑海中默默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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