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
电话那头的郑国明听到这话,立刻沉默下来,少许后,他立刻一幅惊讶的样子道:“陈组长,您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也让我很震惊!”
“区委区政府,包括我本人,对调查组各位领导的安全保障工作确实是高度重视的,此前也专门开会强调过,要求相关部门务必做好调查组驻点及外出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确保绝对安全,这是我们元山区的政治责任!”
“不过,我们要求的安保工作,是指在调查组驻地加强警戒,在调查组外出时,如有需要,可由警务车辆进行引导和护卫,最大限度保障安全的同时,尽量减少对调查组的干扰。”
“我们从未指示过任何部门,以隐瞒身份、尾随跟踪这种方式来进行所谓的保护!这种方式不仅极不妥当,而且极易造成误会,严重影响调查组的独立工作!”
陈启明听到这话,心中立刻冷笑连连。
他就知道,郑国明一定会坚决撇清区委和他本人的直接责任,而且把跟踪定性成基层人员领会错了要求和意图,把好心办成了坏事。
这时候,郑国明又一幅歉疚的样子,向陈启明道:“陈组长,如果分局的同志真的这样做了,那一定是他们在理解和执行区委区政府指示精神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或者是个别负责同志急于求成,擅自采取了错误的工作方法!我代表元山区委,向调查组,特别是向陈组长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陈启明静静听完郑国明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着那三名便衣,淡淡道:“郑书记,你的意思是,元山区委和你本人对此事并不知情,也没有下达过跟踪监视调查组的命令。这一切,都是区公安分局或者具体执行人员的个人行为?”
三名便衣听到这话,瞬间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郑国明在电话里的表态,是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了他们的脑袋上。
接下来,所有的黑锅和责任,全部都要由他们扛起来。
他们心中无比不甘,可是,却又一句话也不敢说。
电话那头的郑国明闻声,当即不假思索的再次坚决否认:“陈组长,就我目前了解和掌握的情况,区委和我本人,没有,也绝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调查组是省委派来帮助我们查找问题、改进工作的,我们全力配合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做任何干扰调查的事情?这不仅是原则问题,也是政治纪律问题!请陈组长和调查组务必相信区委的态度和立场!”
“我对元山区区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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