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就好。”
柳如月语气缓和下来,又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不敢动的雪奴,不耐烦地挥手。
“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重新去熬参汤!”
“是!是!奴婢这就去!”雪奴如蒙大赦,慌忙爬起来,就要去。
“等一下。”
花奴喊了一声。
雪奴顿住。
花奴继续道,“参汤起锅的时候,可以放片柠檬叶,能祛腥。”
“是。”
雪奴福了福身,这才离去。
花奴又拎起温着的茶壶,倒了半盏温度适中的清茶,双手奉给柳如月。
“小姐,喝口茶顺顺气。”
柳如月接过,呷了一口,温度口感都恰到好处,她长舒一口气,靠在软枕上,叹道。
“还是你伺候得舒服,那些丫头,一个个笨手笨脚,没一个得用的。”
花奴眼圈微微泛红,些许哽咽道。
“能得小姐看重,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先前被贬去浣洗房,心里怕极了,日夜都想着小姐,生怕以后再也回不来,不能再伺候小姐。”
花奴说着,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
柳如月见她情真意切,又想起这两日的不便,缓声道。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也是那起子小人作祟。”
她顿了顿,从手腕上褪下一个赤金绞丝镯子递给花奴。
“这个镯子你戴着玩,算是给你压惊。”
花奴看着那成色上好的金镯,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奴婢谢小姐厚赏!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好小姐!”
柳如月满意地点点头,让她起来。
“好了,忙你的去吧。”
“是。”
花奴福了福身,退至一边。
海晏阁。
夏诚垂手立在书案前,低声禀报。
“主子,花奴姑娘已从浣洗房出来了,国公夫人亲自下的令,赏了东西,让她恢复原职回了揽月阁。张嬷嬷已被秘密关押,她那些私产,老夫人追回了一部分,并未深究其家人。”
顾宴池斜倚在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闻言,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哦?只追回一部分?母亲还是太心软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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