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精气神了。
玉茯苓轻叹一声,这仗还真够折磨人的:“谢侯夫人呢,她在哪儿?”
“夫人三天前就病,本来想请个大夫来瞧,但现在的大夫都被抓进军营了,找不到大夫,奴才抓了药,夫人喝了三天,还是不见好。”小伍满眼忧愁,“茯苓小姐,您救救夫人吧,夫人是个好人。”
玉茯苓从未否认过谢侯夫人的好,但只是,她的好,太片面了。
“放心吧,我有认识的大夫,我先去看看她。”
“好,茯苓小姐,你这边走。”
时隔一年多,再次踏进谢侯夫人房中,迎面而来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茯苓小姐?”
守在床前的归雁,以为自己眼花了,等到玉茯苓走近,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茯苓小姐,真是您,您真的来了。”
玉茯苓站在床前,望着纱幔下那道人影。
在侯府十七年的日子里,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跪在谢侯夫人床前,等着她掀开纱幔。
但这次,玉茯苓伸手主动掀开纱幔,低头对上谢侯夫人瘦削的脸庞,惊诧的眼神。
“您就想这样躺在床上等死吗?”
谢侯夫人只是嘴唇动了动,嘴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玉茯苓俯身,伸手探上谢侯夫人的额头,如她所想一样,滚烫得厉害。
“归雁,去帮谢侯夫人收拾几件衣裳,让仆人们也收拾一下,待会儿跟我一块走。”
“我不走,咳咳。”
一听走,谢侯夫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要留在长兴侯府。”
“长兴侯府现在的日子,都沦落到让厨子上街领救济粮,您再待下去命都没了。”玉茯苓疾言厉色地打断谢侯夫人的话,“您为什么总是这样,眼下这个节骨眼,除去我,还能有谁愿意搭救您?”
“玉茯苓,你走,我不需要你的救助,我不需要。”谢侯夫人突然挣扎起来,其实在丈夫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些年她一直维持的颜面,就是个笑话。
她把丈夫、儿子放在心上,对女儿百般挑刺。
但临了,是曾经的女儿,愿意救自己。
她没脸,她真的没脸跟玉茯苓走。
“我这些日子,在城内已经看到很多骨肉分离,家人离别的场面,您想要守着长兴侯府,我觉得没有错,但前提是,您能够活下来,我那边还有一些人,我会让他们看守好长兴侯府,等到城中一切风平浪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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