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其实力量很强,或者说基础身体素质比他强得多。
对方就像是一台“马力很足,内燃机轰鸣的拖拉机”一样,一身牛劲儿用不出,转向都困难。
而杨申是在单纯的暴揍拖拉机。
关键是这拖拉机还怕疼。
赵萌萌挨了杨申一招攻心爪,都没陈北望哼唧那么久。
什么情况会造就一个这么废的先天?
陈北望缓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哎...想当年我在大学的时候,也算是尖子生,一晃快20年了,没想到拉胯成这样...”
杨申惊讶:“你还上过大学?”
陈北望干咳一声:“正儿八经江淮体育学院毕业,高考698练髓后期,毕业时先天后期,现在想想也是惭愧,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十几年没正经修习过武道了,全在吃老本。”
“小伙子,等你也人到中年时就明白了,20来岁才是大部分人身体和知识的巅峰,往后就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杨申:那你这下坡路还挺陡的呀。
不过倒是一个洒脱的人,杨申对陈北望的印象有所改观。
结束脱产学习后,如果职业不是高度相关、亦或者自身没有精进稳固的决心,武道水平倒退是正常的,婶子陶莹就是典型,带娃十年掉了两个大境界。
炎华国的“武道筛选机制”,从孩童时期贯彻到整个教育体系的末端,每时每刻都在筛选,但最终需要的、推动社会进步的,都只是那一小撮人。
对大部分人来说,获得武凭、进入社会后,不会维持“脱产学习”的强度和全面性。
公职人员除外,他们好像是要考核的,掉境界是要降级的。
陈北望从先天后期十几年到现在先天之耻,再结合之前酗酒的模样,估计还是沾了有钱的光,吃的好。
陈北望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摊摊手:“我现在距离彻底失去先天初期的境界,估计只差一场宿醉了,这些年是颓废的厉害,不过这也是我想找人陪练的原因,你还挺合适的。”
“就是下次下手轻点...话说你怎么老喜欢攻人心门?”
一有机会就是攻心肘、攻心爪...什么癖好?
杨申摇摇头:“不是我喜欢,是我的拳意风格如此。”
“旭日拳意”有着“圆融”、“堂堂正正”的意境,这会切实地影响杨申的战斗风格。
“圆融”代表着他招式转换非常精妙,如羚羊挂角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