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危险气息——那是经历过血与背叛淬炼后的冷艳,是刀尖上开出的花。
“站住!”守门弟子厉声喝止,手已按上刀柄,指节因紧张而泛白。
可话音未落,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守卫却猛然瞪大双眼,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是你?!你是当年——跟随司徒登峰来参加少寨主婚礼的人!”
记忆如潮水倒灌。那年伏江婚宴,麒麟寨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彼时的司徒长空,白衣胜雪,腰佩青锋,眉目间尽是正派后起之秀的英气与谦和。
可如今再见,司徒长空依旧挺拔如松,却好像已换了魂魄。白衣化玄衣,温润成寒铁,眼中再无一丝光,唯有深渊般的沉寂与杀意。
司徒长空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两名守门人,声音低沉却如雷霆滚地,震得寨门前枯叶簌簌而落:“我今日来,不杀无辜。只找一人——伏盛。让他出来。”
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钉入人心,仿佛连风都为之一滞。
守门弟子面面相觑,冷汗涔涔。
一人强作镇定,另一人却已转身狂奔,脚步急促如鼓点,踏碎山石,直冲寨内伏盛居所,口中高呼:“寨主!报——山门外有人来访!似来着不善!”
不多时,伏盛率十余名麒麟寨精锐高手大步而出。
当他看清来者仅两人,面上却无半分警惕,反是一抹轻蔑冷笑浮上嘴角,近乎嘲弄。
“呵……”伏盛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司徒长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原来是你,武林盟的叛徒司徒长空!背叛师门——你竟还有脸活着?更可笑的是,你竟敢独自送上门来?”
他缓步上前,语气陡然转厉,声音如刀刮骨:“莫非是想让我把你绑了,献给武林盟换个人情?还是……你已走投无路,来求我收留?”
话音未落,他身后十余名麒麟寨高手哄然大笑,笑声刺耳,满是讥诮与轻蔑,仿佛眼前这两人不过是送上门来的猎物,连挣扎都不必。
然而,司徒长空却未动分毫。
他只是静静站着,如同一尊从地狱深渊爬出的石像,衣袂未扬,气息内敛,可周身三丈之内,连风都凝滞了。
唯有那双眼睛——深如寒潭,冷如霜刃,其中一抹寒光,如冰河裂隙中透出的血色,是积压了多年的血债,是今日必须用伏盛之命来还的账!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山风吞没,却字字如刀凿石,凿进每个人骨髓:“伏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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