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终于开口,声音如风掠过沙砾,平静却深不可测,“你孤身一人在荒原苦修,无人护卫,亦无随从。”
阿尔伯特咧嘴一笑,豪气顿生,眼中燃起少年般的炽热:“真正的七星,何须扈从?我的剑,就是我的国界;我的名,就是我的律法!”
晚风拂过三人衣袍,卷起细沙,在斜阳下织成一片金雾。
远处狼烟寂寂,城郭隐现于地平线尽头,如同沉睡的巨兽。
在这片以铁与血书写的土地上,“七星”二字,早已超越武力,成为秩序本身——是恐惧,是敬畏,更是六国百姓心中最后一道不灭的灯。
......
自离开断龙口,三人继续往西北深入,正逐渐靠近沙皇帝国的方向。
荒原渐尽,丘陵起伏,枯林与石城交错如棋盘。这一路上,风沙未歇,刀光亦未断。
几伙马贼,或藏于断崖,或伏于古道,远远望见那枚悬于阿尔伯特胸前的七星徽记,便如见鬼神,仓皇遁逃,连马蹄都不敢扬起尘烟。
可也有不信邪者—,一伙自称“黑狼”的悍匪,头领曾是一名骑士,自负眼力过人。
他眯眼打量三人,嗤笑:“七星?呵,真七星怎会带两个灰头土脸的随从?定是伪造令牌的流寇!”
他赌的是人心之虚,赌的是名号可伪。
可他赌错了。
阿尔伯特甚至未等华天佑或沈陌开口,只冷冷一瞥,身形已如鹰隼掠空。
剑光未起,杀意先至。
他出手极快,却极简——只是简单的砍劈,便将那伙人杀得人仰马翻。
自此,再无盗匪敢近三人十里之内。就算偶有马贼斥候远远窥探,一见三人,便如见瘟神,仓皇遁入沙丘,连马都不敢骑快。
而一路行来,阿尔伯特始终沉默如影。
他从不问二人要去何处,亦不探听他们所为何事。
在他心中,既已拜华天佑为师,便当恪守弟子本分——师父若不说,便是不该知;师父若前行,便是该追随。
只是夜深人静,篝火微明时,他偶尔会抬眼看向沈陌。
那人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玄袍如夜,目光悠远,似在观星,又似在思量万里之外的某个人。他从未出手,从未言语多余一句,可每当华天佑有所决断,总会先以极细微的角度望向他,仿佛在请示,又似在确认。
师父武功通神,十招败我如戏孩童……可他对这位沈先生,却始终带着一种近乎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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