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自在。再过两日便要启程,无需劳师动众。”
“是!一切听从护国公安排!”李崇义立刻应道,随即又补充,“下官已命兵士在外值守,确保武馆安宁。护国公若有任何需要,只需遣人传话,下官即刻前来!”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又忽然停下,郑重地向罗望尘深深一揖:“罗先生!往后武馆若有任何需求——无论是修缮房屋、购置器具,还是弟子科考、婚丧嫁娶——尽管派人来衙门找我!下官定当亲自督办!”
这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近乎谄媚。但罗望尘却明白,这不是对他,而是他知道自己作为沈陌师父的身份后,对沈陌的敬畏延伸到了他身上。
待刺史离去,罗望尘久久伫立,望着那远去的官轿,心中百感交集。
他当初到这小小孟州开武馆,只为远离江湖纷争,归于平静。可今日,因徒弟的一句“师父”,他竟被卷入了这滔天权势之中。
沈陌走到他身旁,轻声道:“师父,您不必担忧。您的清誉,无人敢犯。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师父。”
罗望尘转头,看着这个曾在小镇行乞的少年,如今已是手握乾坤、名动天下的护国公,却仍对他执弟子礼,眼中唯有赤诚。
他重重拍了拍沈陌的肩膀,声音沙哑:“为师……为你骄傲。”
......
接下来的两日,孟州城东的“忘尘武馆”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灵气。
晨光初照时,院中青石板上便已映出三道身影——沈陌一袭玄衣立于中央,司徒梦与慕容清则静坐廊下,如两株并蒂莲,清雅绝尘。
而那十几名青年弟子,则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能亲耳聆听“剑神”教诲的机会。
沈陌并未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如当年罗望尘教导他一般,耐心细致。
他站在武场中央,随手拾起一柄木剑,轻轻一划,动作看似缓慢,却似有风雷隐动。
剑尖未至,剑意已临,院中梧桐叶竟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看好了——力从地起,腰为轴,肩松腕活,意在剑先。”他一边演示,一边拆解,“你们方才出剑时,肩太紧,气浮于胸,故而力散。若能沉肩坠肘,气沉丹田,哪怕是最简单的‘刺’,也能破甲穿石。”
一名弟子试着模仿,沈陌便上前一步,轻轻扶正他的手腕:“此处再低三分,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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