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气,没想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李易斜眼瞥了小胖子一眼,没再接话,不多一会儿段文玉就去而复返,身后跟着李抑武。
“儿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咱们这炒菜的秘密真就遭人惦记上了。”
一屁股坐下来,李抑武就道:“这些狗日的,下手真够快的。还好你爹我办事也够麻利,制冰作坊已经建好了。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弄?”
这父子俩是早有安排呀!
段文玉和仇万金有些急了,段文玉甚至把手伸到李抑武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李抑武龇牙咧嘴。
“都是易哥儿安排的,你对我急赤白脸的干啥?”
老鳏夫这会儿倒是不笨了,那锅甩那叫一个干脆。
李易白了李抑武一眼,就开始解释起来:“炒菜相比于传统烩菜,区别就在于锅具。传统陶锅和铁鼎锅受热慢,也不够均匀,所以只能烩或者煮。
我们制作的铁锅足够薄,受热快,轻便好操作,这就是炒菜的秘密。
对于有心人来说,这秘密其实一点儿也不难,也就一眼透的东西。
所以炒菜不能够成为我们酒肆永久的秘密。”
李易扫了几人一眼,继续说道:“既然这个秘密不好保住,那就别保了,接下来爹就去找刘市令,让他去通知其他酒楼酒肆和客栈,让他们派人来咱们酒肆,我们毫无保留地将炒菜手艺传给他们。”
“真这样搞呐?”
这事李易早跟李抑武通过气,真要这么干了,李抑武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同样难受的还有段文玉和仇万金,炒菜可是天来酒肆起死回生的秘方,这才几天呀,就要拱手送人了?
“去安排吧,炒菜是我们发明的,自然有办法保证我们一直做的最好。”李易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第二天,镇上大大小小的酒肆酒楼就接到了刘市令的通知,一窝蜂地派了人到天来酒肆学习炒菜技术。
不到两天的时间,各大酒肆酒楼都传出了炒菜的香气。
反倒是一开始就派了大厨偷师的清风楼,炒出来的菜依旧黑乎乎的不忍直视。
清风楼的生意,不可逆地受到了严重影响。
就连往日的熟客,这两天也三三两两的往同和楼和知遇楼跑,最后索性连住宿也迁了过去。
乌海后知后觉地找到刘桥,提出强烈抗议。
“刘市令,我清风楼往日的孝敬也从没有短过,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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