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紫脸的哥哥,帮你劈了这么久的‘柴’,小爷我口干舌燥。你们这破道观,总该有点野山茶什么的招待吧?”她有点阴阳怪气,目光却瞟向道观的方向,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想进去。
这要求合情合理,雄澜无法拒绝。他点了点头:“有。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林子。雄澜步履沉稳扛一大捆柴走在前面。王一婷甩着手里不知何时又捡起的一根草茎,蹦蹦跳跳跟在后面,目光不时落在他肩背腰腿的发力姿态上,眼中思索。
道观侧门虚掩着。雄澜推门进去,将柴捆放在灶房檐下。院子里静悄悄的,谈圣大概正在房中温书,道长带弟子们这个时辰多在丹房静坐。
“等着。”雄澜对王一婷说了一句,转身进了灶房。
王一婷四处打量。这观比她想象中更简陋,却也还算干净。空气里有淡淡的香火味,混合林中草木泥土微甜,让人心神不自觉便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雄澜端着个粗陶碗出来,碗里是清亮的山泉。
“只找到这个。”他将碗递过去。王一婷接过,入手微凉。她喝了一口,泉水甘甜,舌燥顿消。
“唔,还不错。”她点点头,捧着碗小口喝着,眼睛却依旧没离开雄澜,“喂,蠢熊,你整天就在这儿,劈柴,听经,练你那挨打的功夫?”
“嗯。”雄澜应了一声,走到井边,打水冲洗手上沾的木屑。
“不闷?”
“不闷。”
她又挑起一个新话题
“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姓名的?”
“没兴趣”
“……”王一婷又被噎了。她忽然发现,跟这人说话,简直比练一套最晦涩的书法还费神。你抛出去的话头,他总能以最简洁的方式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叫什么?”
“……”
王一婷也体会到了刘樵有时候的没劲,白了一眼
“我叫王英亭。”
她报出早准备好的化名。“哦,那我叫雄澜”这一句雄澜是故意气她,他只是吃逗,又不是真傻。同时也把王英亭这个名字记下。
气的王一婷重重踢了他一下,“死不死啊你!”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又勾起那坏笑。
“光喝水多没劲。”她将喝空的陶碗随手放在井台石上,发出“嗒”一声轻响,“方才比划那几下,看你只行站桩。想必下盘功夫不济,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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