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急,没有多作逗留,飞快告辞离去。
……
三日后,傍晚。
祁知慕习惯性倚坐在窗沿,怀里抱着中阮,手指有节奏地拂动丝弦。
天色渐暗,灯没有开,他的身形不知不觉匿入阴影。
祁知慕目光没有明确聚焦,旋律不知何时慢了几拍,每个音都有明显拖沉,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显然,他思绪不在,不知飘向了何处。
“喵~~”
圆滚滚的橘猫从地上一跃,精准落在祁知慕大腿上。
它拱了拱身子,把爪子揣进身下,缩成毛茸茸的陆地大海参。
重量实实在在压下来,从上往下看,祁知慕大腿轮廓离奇消失。
似是觉得不够暖和,小橘又朝祁知慕温热的腹部挪了挪,这才安稳眯起眼,发出细小的引擎声。
几分钟过去,慢了几拍的旋律逐渐重回正轨。
“灼情酒千杯入喉…离人何求,寸断谁心头。”
祁知慕垂着眼,低沉嗓音融进渐浓的夜色,无意识唱响那首似是不为谁而作的歌。
克拉丽丝带着杜兰德抵达此处时,听见歌声不由停下脚步。
竹屋一片漆黑,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开口干扰。
从那旋律中,克拉丽丝仿佛听出了名为爱而不得的失意。
“……”
她沉默着,下意识抹了下眼角,才发现自己眼眶不知何时变得湿润。
不是没听过祁先生弹奏这首曲子,可听他唱还是头次。
当最后一个泛音在空气里颤了颤,令人哀伤的旋律方才沉寂。
“…祁医生,我们来了。”克拉丽丝调整好情绪。
竹屋静了瞬,随即传出物件放置的轻响,亮起灯光。
“请进。”
“喵~”
一人一猫的声音接连传出。
祁知慕语气恢复惯常的温润平淡,为兑现向少女立下的承诺,他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
治疗失忆症的成功率,无限趋近于100%。
随着杜兰德躺入医疗舱,祁知慕在她脑袋特定位置贴上各类电极。
“杜兰德女士,手术随时可以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有劳你费心了,祁医生,我准备好了。”
“喝下它。”祁知慕递出一管药剂。
杜兰德不假思索喝完,轻轻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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