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要想成为云骑,便不可令武备脱手,更不可令形体涣散,”
“是,师父!”
“站稳,腿不许抖,下盘不稳极易被敌人突破。”
祁知慕挥动手中木剑拍在镜流腿上,力度谈不上多轻。
“保持标准姿势连续挥剑三千次,出现一次不标准,重新计数。”
“无法完成指标就一直练下去,直到累倒为止。”
如此严厉的要求,听得只有十几岁的镜流内心忍不住哆嗦。
“是,师父……”
“开始吧。”
祁知慕面无表情后撤几步,杵在一旁紧紧盯着。
时间流逝,汗水如决堤般冲刷着镜流的双颊,又顺着下颌滴落。
镜流视线有些模糊,双手死死攥紧手中长剑。
“一千六百二十一、一千六百二十二……”
现在每挥一次剑,两条手臂肌肉犹如被烧红的烙铁炙烤,火辣剧痛。
本身几斤重的长剑,在此时不亚十均。
每一次挥剑的破空声,都带出少女沉重的喘息。
正值晌午,烈日如炬。
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在发烫,炎热气息将风都烘得炙人。
祁知慕抱着膀子一同立于烈日下,眼神一潭死水,丝毫不为那痛苦坚持的身影所动。
只要镜流的剑轨偏离寸许,或者呼吸乱了半拍,都会被他冷冽的视线捕捉。
“姿势错了,三千次重来。”
祁知慕手腕一动,木剑精准抽在镜流手腕处。
“嘶——”
镜流疼得倒吸一口气,手因痉挛而剧烈颤抖,长剑险些脱手。
她咬住渗出血丝的下唇,强行用麻木的手指锁死剑柄。
“我们长生种对比短生种的优势之一,在于体内多出名为丹腑的器官。”
祁知慕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不要用蛮力去对抗疲劳,控制好呼吸节奏,感受高强度运动时丹腑释放的能量,调动身体每寸肌肉去吸收它。”
“…是!师…父……”
镜流声音忍不住颤抖,边挥剑,边随祁知慕的指导去感受。
不知不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三个时辰过去,她都没能完成祁知慕布下的任务。
“重来。”
“……”
镜流视线开始发黑,头昏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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