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微弱闷哼声。
又过去半小时,清寒面色开始浮现出一丝苍白。
就在眠雪越发紧张、衡量何时该出手打断之时,祁知慕猛地抬头,结束了这次特殊的进食。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见多少血色。
所幸獠牙收了回去,神情也显得舒缓了许多。
「…抱歉,清寒。」祁知慕低声道。
「无妨的,能帮到知慕大人便好。」
尽管心底贪恋他的怀抱,清寒还是克制着松开手,不料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被祁知慕及时抱住。
四目相对。
祁知慕嘴唇蠕动了下,似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一阵突兀动静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镜流无意识地微微侧头,眼睫不时轻颤。
她快要苏醒了。
祁知慕迅速更换被刺破的衣衫,清理掉不该存在的痕迹,来到镜流身旁静候。
约莫五分钟左右,沉睡数十年的清冷美人,终于回到所追寻的路途之上。
「…师、父…?」
「嗯,醒了便好。」他淡淡开口,仿佛一切如常。
“……”
镜流无力闭眼。
她记得这一幕。
醒来时为何会看到满身血腥味、脸色却又白得吓人的师父?
这便是埋藏在过往岁月中的答案。
他刚历经杀伐,又要承受后遗症发作的折磨。
镜流还记得回到曜青后的那些年。
难怪师父不再要求她参与中型战役,也不阻止她投身大型战役,而是让她去演武考校争夺魁首、擢拔骁卫。
难怪师父一下子将她的训练量倍翻,是因为他的丹腑,如今在她体内。
「师父,我感觉自己变强了很多,沉睡期间,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问那么多做什么,以后你自会知晓。」
严厉的师父连目光都未曾抬起,语气不咸不淡,又似带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直接给了她一个软钉子。
“原来师父说的以后自会知晓,是以这种形式吗…?”
镜流抚摸腹部,抚过丹腑所在的位置,眼中淌过众多复杂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多么希望仙舟人的再生之力没那么强大。
这样…便能保留师父为她付出一切的证明。
这样…便能保留戳穿师父谎言的证据。
这样…便能知晓师父对她那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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