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面对云骑与狱卒的抓捕,罗刹无比配合,有种迫不及待披枷戴械的错觉。
主动送上门,真不会有诈么?
众狱卒云骑心底闪过相同念头,却无一人发问。
神策将军的决定自有其道理,这是他履任将军七百多年来,无数罗浮人深信不疑的真理。
在云骑的扣押下,罗刹仍旧神色坦然,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很快,这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沉默的氛围持续几分钟后,景元看一眼时间,用日常的轻松语气打破氛围。
“唔,可算下班了,师父回到罗浮也有段时日,景元却至今未设下接风宴,作为徒弟,这可不行。”
“我已预约了至味盛苑的位子,还望师父赏脸。”
“甚好。”镜流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离开幽囚狱,乘坐星槎返回的途中,谁都默契地没提幽狱之事。
然而,星槎前行的方向可不是至味盛苑,而是清心居。
“师祖竟然不在?”景元意外道。
“有什么想问的,直问便是。”镜流淡淡道。
“这不是刚问嘛…?”景元笑容不减。
镜流偏头注视他几秒,心中闪过几分感慨。
说句实在话,对于当初只是因为不想师父收第二个徒弟,这才答应收他入门下的少年,如今的罗浮将军来说——
她这个师父能教他的就只有武艺,并且这武艺…几乎有一半都是其师祖当监督。
说是平白得了个便宜徒弟,也问题不大。
可就是这个便宜徒弟为仙舟联盟做过的事,比当师父的更出色。
民间称他神策将军,完完全全当得起。
现在这副姿态,很明显已经看出她与罗刹有过往来,甚至猜到罗刹能顺利进入罗浮,多半与她有关。
在幽囚狱闭口不提装傻,是出于私心,听她提议则是出于信任。
镜流心底暗暗叹了口气,主动透露部分不会引起动荡的内容。
“曾有人告诉我,建木苏生是预兆,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在神明对垒的棋弈中,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
“要置丰饶于死地,规制合用则用,不合用抛下便是。”
“不愧是师父,真像师祖……”
听得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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